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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3月29日 星期五

關於『「四明行、四暗行」考驗弟子,不是聖者,即是邪師』的補充


拉珍

『「四明行、四暗行」考驗弟子,不是聖者,即是邪師』發表後,有行人提出:『「密宗根本十四戒」、「上師五十法頌」二部法中所定之師,也是以您此篇講解之法義標準來量師嗎?』

鄭重告知廣大行人,首先我們必須弄清楚三個問題:什麼是法?什麼是戒?什麼是鑒規?由於篇幅關係,此處最簡單最粗略地講述什麼法,戒和鑒規就不在這裡講了。法,是必須建立在緣起、儀軌、本尊、護法、觀修、咒語、手印、願力、回向等之上的系統修持,這才是法,少了以上任何一條,都不屬於法。當然,這裡所指的法,不是指有為法、無為法、諸法、無自性之法,而是修學佛法之法。也許你的上師沒有將法的概念告訴你,你才把《密宗根本十四戒》和《上師五十頌》說成二部法。一定要清楚,《上師五十頌》不屬於法,那是一位祖師——印度大班智達跋維帝瓦大師他個體制定的敬師條款,而『瑜伽根本十四戒』也不是法,那是密宗戒律。至於『六類師資』(亦稱師資六聖量、六資聖量)和明行暗行考驗弟子的師資標準,不是法義,而是鑒規格位戒條。拉珍何德何能,怎有資格講此無上聖規,只不過碰巧早一點學到了這個聖規而已。『六類師資』及明行暗行考驗弟子的師資標準,是十方諸佛共同遵從之鑒規標準!無論何宗何派,無論什麼身份地位的上師,都應以佛陀法定的師資標準去衡量他/她的師資。

第三世多杰羌佛在十年前做大法王時曾開示:『世傳「上師五十頌」,害生百千萬,罪障無窮,微載功德,助生成道,猶然可取,難矣!何以治哉?故之,因果使然,大事因緣也。』我不解請問:『難道「上師五十頌」不好嗎?』第三世多杰羌佛說:『好!』我說既然好,又為何罪障無窮呢?佛陀言道:『精寡劣盛之故。』我那時大為吃驚,很不明白,為什麼「上師五十頌」會罪障無窮,而功德微弱呢?現在想來實在慚愧,好一句『精寡劣盛』,道破真諦!

凡證量達到聖德師資者都知道,《密宗根本十四戒》《上師五十頌》具有雙重性,一者是功德無量,二者是罪過無窮。施於諸佛菩薩之正師,則功德無量;為邪師、騙子妖孽所用,則罪障無窮。當今末法時代,在一萬個具上師稱謂的人裡面,可以說九千九百九十多個都是邪師、騙子師,這是什麼概念?精在只有幾個,劣在九千九百多個,這『上師五十頌』『密宗根本十四戒』不正成了邪人用來斂財利己的絕佳手段,不正是罪障無窮了嗎?那九千九百多個邪師騙子把『根本十四戒』『上師五十頌』作為防身利器、招財寶鼠,對這些人,難道我們也要拿《密宗根本十四戒》《上師五十頌》去面對嗎?總得要查查他是金子還是破銅吧?因此,作為真正的修行人,必須依師資六聖量來印證那些口口聲聲用『根本十四戒』『上師五十頌』約束弟子的上師,印證他們是屬於那九千九百九十多人中的一員,還是萬分之幾中的一員。

我們一定要明白,祖師們在制定『密宗根本十四戒』『上師五十頌』的時候,所要大家虔誠依止的師,只有一種——必須、絕對是聖者師!什麼師稱得上聖者師?符合六類師資聖量之一,才稱得上聖者師,而不是碰到掛著上師稱謂頭銜的,就認為是真上師、是聖者師,就依『上師五十頌』『根本十四戒』恭敬虔誠五體投地,這樣就完全違背了祖師們制定這些條款戒規的初衷。如前所說,現在的社會,掛著上師稱謂的,其中有聖者師,也有邪師、騙子師、魔師,正因為如此,才必須以六資聖量來鑒定,才看得出是真是假,也才看得出其聖與凡的含量。這種鑒別,只鑒聖與凡、大聖德與小聖德的區別,只鑒如法之師與邪師的區別,沒有任何宗門派別或個人的例外。就比如,舉重冠軍是最有臂力的人,他之所以是最有臂力的人,是因為他舉起了最高的重量,無論他是黑人、白人、黃種人、男人、女人、青年、中年、老年、少年,誰能舉起最高的重量,誰就是最有臂力的人,這是唯一的標準,而不可能憑誰空口說他是臂力最大的人這一句話,你就認為他真是臂力最大的人,必須要見真鋼,必須以他所舉重量來定。同理,不是掛了個上師名號就是夠格的真上師,就值得虔誠依止。值得虔誠依止的真上師必須要符合六類師資聖量之一,不落入《一百二十八條邪惡見和錯誤知見》,這是唯一的標準,這是師資的真鋼。否則,拿不出六類師資聖量之一,又落入《一百二十八條邪惡見和錯誤知見》而不知悔改者,無論他口稱什麼菩薩,把自己吹噓得多厲害,無論他出自哪個宗派哪個法門,無論他搬出什麼根本什麼頌,那都是九千九百多人之一的凡夫,乃至妖孽之師,不可依止,更不可依《密宗根本十四戒》和《上師五十頌》去供奉這類凡夫、騙子、妖師!

千萬記住,不經師資鑒別,未具格者是不可以依《密宗根本十四戒》和《上師五十頌》尊奉他的。試想,假如一個窮途末路的放牛娃,哪天為了討生活,找一件仁波且上師的衣服披上,到處招搖撞騙傳假法,這種騙子師,你也要依『密宗根本十四戒』『上師五十頌』虔誠依止嗎?事實上,這類招搖撞騙的事情在世界各地已經發生過非常多,數不勝數。曾經在深圳,有過一個形象富態,看上去頗有大德威儀的西藏尊者級『大活佛』在那裡傳『大圓滿』法,人們趨之若鶩,虔誠學習、供養,他向眾人展示他與藏密各正脈傳承大派的法王、活佛的合影,如跟多洛尊者、阿秋喇嘛、西剛瑪珠仁波且在一起,他在旁邊的照片,還擺出了認證書,尤其是他竟然拿出了一份巨匠大聖公保法王寫給他的認證書。為十七世噶瑪巴傳本尊法的公保大聖法王竟然為他寫認證書,那還了得!多了不起的聖者啊,群生俯首低頭,合掌皈依。對於這樣的大活佛,難道不應該用《密宗根本十四戒》《上師五十頌》去恭敬依止嗎?這似乎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吧?只可惜,大家錯就錯在沒有依師資聖量的真鋼去鑒別他,把《密宗根本十四戒》《上師五十頌》變成了一把自殺的刀都不知道。而那活佛也非常清楚,這十四戒和五十頌,正是他整治眾人的利器,因此他動輒就搬出《密宗根本十四戒》《上師五十頌》約束弟子必須對他虔誠恭敬,否則就是犯戒墮地獄等等,嚇得弟子們噤若寒蟬。如此『傳法』一年有餘,有一天,他的幾個弟子正在佛堂莊嚴肅穆地修他傳的大圓滿法,先誦六字大明咒,再誦綠度母十字明咒,然後誦這活佛傳的儀軌。一個來做客的藏人正好碰上他們在佛堂高聲持誦,便好奇地詢問他們為何唸完聖咒以後就一直唸誦這個東西?幾個弟子說他們是在修大圓滿法,那藏地客人大驚,說你們上當了,那是假的!那些弟子沒等他說完,就他嚴厲呵斥,其中一人還打了這藏人一耳光,讓他滾蛋,大罵這藏人不應該誹謗他們的西密大聖法王尊者師,罵這藏人必定墮地獄等等。藏人沒辦法,在門外大聲喊:『你們唸的是一首藏文兒歌啊,家喻戶曉的!兒歌的內容是:美麗的白天鵝兒啊,請借給我你的雙翅,我不會走得很遠,去理塘一圈就回來……』可是沒用,幾個弟子照常說藏人是壞蛋,把他攆走了,然後跪在地上向他們的大聖法王上師深切懺悔。不久後,其中一些弟子還是產生了懷疑,便將他們那個『大圓滿法本』拿到台灣蒙藏委員會請人翻譯,才知道真的上了大當!經過詳細調查才終於揭開了這個所謂大活佛的真面目,原來他是昌都地區的一個牧民,偷盜違法犯了案,還欠了別人四萬多元人民幣,走投無路之下,乾脆剃光頭裝喇嘛逃出來,到處行騙過活。而巨匠大聖公保法王從來沒有給此人寫過什麼認證書,所有的認證書都是他自己偽造的,而且聽說公保法王深知現在這個妖魔時代的混亂,因此他無論給哪位聖者寫認證書,都會很嚴肅地把寫好的認證書拿在胸前照張相,配合認證書施用。至於那牧民展示的跟大德法王一起的照片,也是他在一些公開大法會上蒙混著照下來的。

這真是個大笑話,但它讓我們所有人警醒,若不清楚鑒別師資,有可能你已經遇到了這類騙子。這類騙子、邪師、魔師個個都懂得高舉《密宗根本十四戒》《上師五十頌》為自己遮風避雨的啊!這是他們的護身符,你們明白嗎?我們若不用真材實料考核鑒證他們,難道就憑他幾張跟大德的合照,幾份認證書,就憑他掛了一個上師的頭銜,憑他披個法王袍,穿身法師裝,剃個活佛頭,裝模作樣搖幾下鈴打幾下鼓,拿出『密宗根本十四戒』『上師五十頌』就把你鎮住了,你就什麼都不管,傻乎乎被他騙一輩子?就算你遇到的不是這種牧民騙子,這社會上還充斥著大批高舉正宗傳承旗號,身份地位崇高得驚人,卻一輩子只會講空頭理論,拿不出任何實際佛法成果的假聖假師啊!這些假聖人吹噓自己開頂成聖,神識出入,明心見性,菩薩再來,他的腦殼卻跟凡夫腦殼沒有兩樣差別,去照個片,頭頂一絲縫隙都沒開,徹頭徹尾的凡夫結構!這些假聖人宣稱自己拙火功夫了得,理論講得玄乎其玄,天花亂墜,結果修了幾十年體溫都無法升高,根本就是騙人的假拙火!這些假聖人同樣個個懂得高舉《密宗根本十四戒》《上師五十頌》為自己鳴鑼開道的啊!難道你就要跟這些假聖人修一輩子假法,修那種口說開頂,實則凡夫腦殼一個,頭頂開不了絲毫縫隙的假法?修那種一輩子修不出實效,升不起拙火高溫的假法?而且到最後你還要跟這些假聖假師一起去地獄受苦?這就是你依『根本十四戒』『上師五十頌』虔誠供奉所想要換來的結果嗎?因此,我們要隨時清醒頭腦,無論是什麼派別、什麼來頭、什麼地位、什麼頭銜的師,必須要看他是凡人還是聖人,是聖人他的身體結構就不是凡人,至少頭骨、腦膜等都是打開了的,去照個片看看就能一目了然;是拙火定成就者,他就一定能將體溫升高,溫度計測量一下就一目了然。更何況,依《解脫大手印》,就算是開了頂的聖者,就算拙火定到了二段功夫,也不屬於六類師資聖量標準,更不要說那些與凡夫腦殼一樣的人物,有什麼資格接受『根本十四戒』『上師五十頌』的尊奉呢?所以,最重要的,是首先用法定的六類師聖量資標準和《一百二十八條邪惡見和錯誤知見》去衡量鑒別師資,徹底弄清為師者是否合格如法之師,即便該師不具備六資聖量之一,但最起碼他/她是不落入《一百二十八條邪惡見和錯誤知見》的清淨大德善知識,鑒別清楚了,確定是聖者師、如法之師,才能依《密宗根本十四戒》、《上師五十頌》虔誠依止。即便是尊者羅漢級的上師,你應該依『上師五十頌』恭敬他,但一當發現他犯了《一百二十八條邪惡見和錯誤知見》其中之條款而執迷不改,此時這位羅漢尊者已被天魔所伏,你當下就該對他取消『上師五十頌』尊奉,嚴格按照佛陀的鑒師條規執行,如若此時你依祖師條款而不依佛陀教誡,必墮無間地獄!鑒別師資是事關成就解脫還是輪迴痛苦的大事,行人千萬要審慎,否則,萬一沒有鑒別清楚,依止了邪師,所有的修行都成為造罪,必定會跟著邪師一起墮落惡道受無盡之苦。萬劫千生才得此生,談何容易啊!

還要提醒大家,凡是聽到師資六聖量,就採取種種方法為自己遮羞蓋醜施用解釋和抵禦的為師者,這一定是此人驚魂失魄之下採取的遮醜術,不是邪師即是騙子,無論他擁有什麼樣的身份地位和認證,都是必然的假師。我舉個例,還不要說上覺道師資,只說中地道師資,屬於登地菩薩級證量,就能做到菩提聖水穿缽的境界,可以讓一個弟子自己隨便拿來一個缽,弟子自己裝上水,中地道之師施展道量,在弟子面前當場修法,即可令缽中之水穿過缽壁流出,並聽從指揮流向該師任意指定的方向。這就是六類師資之第四類登地大菩薩的證量之一。大家想一想,難道一個人只會口頭說他是菩薩上師,而弟子拿去的缽,他不能令缽內之水穿缽流出,這是真的菩薩嗎?真的菩薩就這麼沒有能力?缽都沒有穿過就說是菩提聖水,就能為你解除業障啊?一個菩薩就這麼糟糕,這點聖力都展顯不出來,還談得上有加持力嗎?難道你就要虔誠尊奉這種穿不出聖水的凡人為尊者法王菩薩上師嗎?你若非要這樣,佛菩薩們再慈悲也救不了你,你只能自認倒霉了。

為了自己的成就解脫,大家一定要嚴慎擇師。待因緣成熟,大家學到了《解脫大手印》,才會了解師資六聖量的全部內涵份量,你們就會徹底明瞭,真正夠格被『密宗根本十四戒』『上師五十頌』所尊奉的真上師、聖者師,是多麼稀有難得。大家依照《解脫大手印》如法修持,成就才是百分之百保障。拉珍凡夫一個,沒有資格將佛陀的師資六聖量全文報出,還請諒解。

2019年3月28日 星期四

“四明行、四暗行”考驗弟子,不是聖者,即是邪師!


拉珍

最近有位行人寫信給我,提出了一個很原則的問題,他說『金剛上師對弟子有四明行、四暗行的考驗,要達到怎麼樣的師資道量(金剛力)的金剛上師才能有資格對弟子實行「四明行、四暗行」的考驗?

這成了一個嚴肅而必須弄懂的問題。

自古以來聖德們考驗弟子,都是為了觀測弟子善根緣起,測量法器之大小,以便實施勝義內密境行灌頂或勝義內密灌頂等不同佛法,但這不是隨便哪個上師都能做的,必須是佛陀和等妙覺菩薩、大摩訶薩,起碼要登地菩薩以上,若依金剛力來定,至少要達到明震大動金剛力以上而不是以下,才具備對弟子施行考驗的智慧力和聖量功德力,阿羅漢都不行,不具證量的凡夫金剛上師、阿闍黎更不沾邊際,否則就是錯謬因果的犯戒邪行!此師若不更改惡行,是不可依止的。其他的聖量,如現量大圓滿、金剛換體禪、攤屍拙火定、泥丸道果等等成就者,雖身為大聖德或聖德,但在考驗弟子上,都是不具資格的,而唯獨當他們具備了獨立的師資聖量,才能具格考驗弟子。如瑪爾巴大師具奪舍法(非時之死回生法),但同樣不能考驗弟子,後證到了師資聖量,才有資格考驗密勒日巴祖師,讓密勒日巴祖師成為大聖者。

《解脫大手印》正行法本中明確規定:『……暗行考驗是必須要上覺道師資,才有資格實行的,明行考驗必須要中地道師資才有資格實行的,下士道師資不具備暗行和明行考驗弟子的資格,而只能觀察弟子的三業行舉施以大悲教化,否則此師即為犯戒。』

師資共分六類三個等級,第一等級為上覺道師資,第二等級為中地道師資,第三等級為下士道師資。

上覺道師資包括三類:第一類是佛陀的覺量,第二類是等妙覺菩薩的證量,第三類是大摩訶薩的證量。這三種證量,屬於六類師資中的第一個等級——上覺道師資

第四類和第五類兩種是登地菩薩的證量,屬於六類師資中的第二個等級——中地道師資

第六類師資是阿羅漢的證量,是六類師資中的第三等級——下士道師資

僅就一個下士道師資的初醒顫動金剛力,都必須是上師修法,金剛聖丸在弟子手中而不是在法台上或地上,必須在弟子手掌中跳金剛舞。具備此種證量的師資,都沒有資格考驗弟子,而只能觀察弟子的三業行舉施以大悲教化,這明行暗行考驗弟子,哪裡是可以隨便施行的啊?各宗各派各種地位身份的上師們,我這裡要說的話雖然不好聽,但我內心是尊重你們的,儘管如此我還是要發自內心地跟你們說,請你們在想要考驗弟子之前,先掂量一下自己,是拿得出佛陀、等妙覺菩薩、大摩訶薩聖量的上覺道師資呢,還是拿得出登地菩薩證量的中地道師資?你的金剛力是在明震大動以上還是以下呢?一個還處在修正自己不淨業中的上師,是大菩薩嗎?是菩薩嗎?你不怕墮地獄嗎?如果連菩薩都不是,怎麼敢冒稱大聖德考驗弟子?這可不是揹上一個什麼法王、尊者、仁波且的名頭,就可以是菩薩大聖德的啊!如果弟子醒悟了,要你拿出聖量師資,你怎麼辦?一個道量微弱甚至完全不具道量的凡夫,自己都還在接受佛菩薩考驗的普通金剛上師,自己的成就解脫都還是個問號,卻以『四明行、四暗行』之名,妄施伎倆給弟子造成身心壓力痛苦,乃至壞人慧命,完全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愚癡頑棍,如同一隻地鼠搬泰山,將被因果壓得粉身碎骨卻不自知,可憐可悲至極!

 第三世多杰羌佛 在《解脫大手印》正行法本中,已闡述了十方諸佛鐵案規定的明行暗行所需的師資條件,沒有誰可以例外。因此,行人們不管面對何宗何派何等身份何等頭銜的上師,你們都要懂得用上述法定師資六量標準去量師,用《一百二十八條邪惡見和錯誤知見》去鑒師,才能決定正確合法的依止,保護自己的成就前程,以免自己從大悲菩提道上墮落到爛泥坑中。

2019年3月25日 星期一

佛教理論的兩面性


佛教理論的兩面性
拉珍

昨天,寧瑪巴法王貝瑪諾布仁波切圓寂了。在為法王的成就解脫而欣慰的同時,更惋惜娑婆佛教界又少了一位學識淵博、戒行清凈的大德。故而祈請法王早還人間,再轉法輪廣渡眾生。看到這些大德們的離開,心中頗多感慨,回朔佛教在娑婆弘傳以來所經歷的種種變遷,深感眾生與如來聖教法緣之日益衰減,故今特書“佛教理論的兩面性”一文以醒世人。


釋迦佛陀佛教理論建立之初,沒有兩面性,只有獨一理體,如釋迦世尊所說三藏理論,是處於佛陀的境界中,對證取聖量境而獲得解脫涅槃的方法所作的一種說明,或者叫客觀記錄。這樣的佛教理論是由真實的聖證量所生發建立,而不是意識層面憑空設想成文,佛經里都有記載。初始的佛教理論與佛法證量是一體無分的,首先從實證的佛法聖境中誕生出完整的法義理論和儀軌,爾後再由完整的法義理論和儀軌造就實證聖境,理法相契,理為法用,法為理顯。但隨著眾生法緣的變遷,大量法軌的遺失,佛教的獨一理體在不知不覺中漸漸滋生出兩面性,一面是理論與聖證量相得益彰的完整保留,另一面是基本脫離了聖境道量顯現的純理論。佛教理論兩面性的呈現,客觀上使佛教界形成兩大派別,只要是佛教,無論何宗何門,大乘、小乘,無論顯、密,說到底,全都歸屬在這兩大派別中:一者“理論實證聖量派”,二者“理論知見體悟派”。當然,此處所指理論都是正知正見的佛法理論,而非舉經論之名實則背離經教的第三者錯誤理解和邪見。


“理論實證聖量派”是依於經論,以正知正見的認知去體悟修行、心性真諦,實證到超越心智理論的聖量,并付諸實際證量的顯現,以此證實其達到了究竟涅槃。這個派別以正宗三藏密典理論為基礎,但不以空說理論為目的,必入聖境證量的呈顯,以身心實際超越輪迴束縛為修持宗旨,它擁有完整的傳承教法儀軌,能顯出超越物質和精神領域的神通智慧力量,是真正契合三藏密典諸論本質的派別,它是佛教理論原始第一面理體相契的完美佛法,對眾生的解脫成就具有決定性效用。如釋迦佛陀正法時期的佛法,如蓮師所傳佛法,阿底峽尊者所傳佛法,瑪爾巴大師、密勒日巴大師、宗喀巴大師、無我母大師、吉美林巴大師,以及達摩、玄裝、慧能、虛云大師等等歷代真聖者祖師所傳佛法,都是“理論實證聖量派”佛法。但可惜,這個派別在當今娑婆世界已經非常稀罕,非常少見了,“理論知見體悟派”已取代其位成為主流。

  
“理論知見體悟派”也是以正宗三藏及密典理論為基礎,是經由正知正見的認知去近附、體悟心性真諦,以期最終了證涅槃。這一派的佛法,只有理論精神部分的表達,自身沒有實際的聖證量可以展顯,故只能借前輩祖師的量境事跡為例證。現在大部分的佛法都應該歸屬於這個派別,這是當今佛教界的流行現象。但我們必須看到,這一派別的理論雖也是正知正見,但它所造就的解脫是很難徹底的,容易流入空洞戲論,是否真能解脫究竟涅槃還是個問號,因為僅靠單純的理論極難將人領入聖者境地,況且這些理論還各說不一,如般若與中觀論見不同,他空見又另有說法,若用術語“軟、硬件”來譬喻,這各家理論到底誰者是可達成硬件成果的實用軟件,僅憑軟件本身很難確定,畢竟要實際造成了硬件的成果才能說明軟件理論的對錯。再者,所謂佛法之法,當為超凡解脫之法,這個“超凡”的表顯在哪里,也不是單憑理論就能代表的。而這種僅從理論知見角度去求取解脫的現象,主要是佛法傳承過程中許多教法儀軌失傳造成的。特別是藏密法,理論部分從密法建立初期到現在沒有多少變化,變化最大的是實證部分,過去的藏密祖師們傳法,神通證量展顯多不勝數,也正是這些驚人的神通證量,形成了藏密法在世人心中的神聖與特殊,像蓮花生大師、阿底峽尊者示現的大量神通,如瑪爾巴大師修奪舍法令已死的動物復活,密勒日巴祖師神足飛行,進牛角里躲冰雹,如日古溫波仁波且帶著全家連同帳篷牲畜一起飛行,如兩位第四世多智欽法王所示現的殊勝證量等等說不完道不盡的證量聖境。佛法的本原特質就是具有實際證量展顯的“理論實證聖量派”,但到了末世,很多法義都已不完整,修不出證量,多數佛法尤其是密法,開始向“理論知見體悟派”演變了。例如勝義內密灌頂壇城的彩砂結壇,蓮師時代的這個內密灌頂法,是要隔大石板將石板表面所繪彩砂曼達拉圖或金剛種子字,通過聖證量,隔石轉入石下的曼達盤中成為穿石金剛砂,可到了如今,完整的法義已經沒有,聖境證量修不出來,無法勝義內密灌頂,彩砂結壇已經演變成用彩色沙直接在曼達拉盤中畫壇城圖,毫無聖力顯現了;又如內密灌頂的金剛丸,六七十年前的藏密真正聖德們,大多都能讓金剛丸蘇醒顫動乃至明震大動,可現在的藏密法中,金剛丸不過是一個象征表法的藥丸罷了。又如財神法密密部灌頂,為勝義內密之法源,當場即能讓受灌行人於壇城中升起聖次第,并以三種白物,糌粑面所制成的金元寶或吐寶鼠,在行人面前翻躍而起,呈顯非人為物理之聖境,受灌行人即刻服食其法源之母,由此修法財神自然駕臨而成圓滿次第,可這樣的法如今也失傳了。不惟這幾法,多數內密灌頂法都已變質,虹身成就者也基本上看不到了,包括化虹最多的蓮師道場噶陀寺,近代很多法王圓寂也未化虹飛頓。現在很多人動輒就以石頭上留手腳印以示其證量,但那不是現場諸師證人監護展顯的證量,有什麼可信度?著名的格魯巴隆務寺卡索仁波切在一次訪談中談到西藏五六十年代的特殊社會狀況,造成大量經論法本被燒毀,很多大德根本沒條件把法義完整傳承下來就被迫圓寂,逃亡印度的大德們也沒有帶走多少法本,在那之後全世界最多還剩下百分之二三十的藏密法,大多數法都永遠失傳了。正是這類失法因緣,造成當今大部分佛法都拿不出實際證量,說穿了就是不懂法,長久陷於空頭理論,以致於很多人真的把佛法誤解成理論精神性的悟境而已,對於證量的問題已自然麻木,甚至覺得沒有證量是很正常的了。其實這種概念是非常錯誤的,“聖”與“凡”的區別,除了理論之外,實顯聖證量是最重要的真假鑒別。


比如說到空性,空性的理論稍有學識的行人都能講出一堆,但那頭頭是道的理論知見到底是對是錯?這可不是單憑知見本身可以判定,也不是任何有為法意識經驗可以判定的,非得住入空性真如,生發了妙有神通智慧力,才可真的曉瞭其知見對錯。當年未證聖道的阿難被羅漢們逐出集結佛經的僧堂,他證破真如後回到僧堂門外,大迦葉尊者要他從鎖孔進門以證明其已證道,阿難便穿鎖孔而入。證空解結者,必定具備神通聖量進入非人為能力所及的另一空間狀態,同時必得是擁有了這種實際超凡聖量的硬件成就,才能證明那理論軟件是否正確實用。因而,在這個問題上,“理論知見體悟派” 與“理論實證聖量派”的差別在於,前者止於理論性體悟,是否實際證入非意識的聖量得到了解脫,都是未可知數。不是此派隱而不表,而是其不完整的法義致使他們修不出證道聖量來表顯。後者“理論實證聖量派”同樣宣講正確的教法理論,但絕不止於純理論的機鋒糾纏空性悟說,而是依完整法義儀軌實證真如體性,超越精神意識層面而解苦因之結,達成其轉凡成聖的身心結構轉變,實際超脫到輪迴之外的聖境空間。


“理論知見體悟派”與“理論實證聖量派”雖然都建立在正宗佛教理論的基礎上而進取涅槃,但這兩派佛法大有成就快慢、高低程度的差別,且“理論知見體悟派”因僅限於純理論領悟探討,對法義中部分出世法的理解,往往很難站到純正的解脫聖境立場去理解相應其本意,容易導致知見的偏差錯解,稍不留意還會滑向邪見。



在末法時期能學到“理論實證聖量派”的完整法義是非常稀有難得的事情,而且這一派也不是固定派體,它具有演變性。就如前面說到的一些佛法,在祖師傳法時尚且處於“理論實證聖量派”理體一味,擁有大量實證境顯,壇城法規嚴謹,內密、外密、勝義內密區分有序不亂,但法義逐漸失傳,傳承到後輩,則演變成“理論知見體悟派”空說理論了。很多大聖德都認為,因佛法失傳的現實狀況,當今世界“理論實證聖量派”與“理論知見體悟派”相比,前者僅占大約百分之一二的比例,至于邪知邪見的所謂佛教大德,那更是遍地叢生,這就是當今佛教令人痛心的發展趨勢。

2019年3月23日 星期六

想長遠一點,一切都還在蔓延


拉珍

佛弟子都會講兩個字「因果」,可惜,真明白進而篤信因果的人卻很少。

第三世多杰羌佛、釋迦牟尼佛、十方諸佛開示了眾生一個事實:「因果」是構成整個宇宙的最根本的規律。三世多杰羌佛在《因果實相——正諦篇》中開示:「因果實相,乃因果報應之唯物所現也,四宇遍及六大,互為緣起緣生,廣佈宇宙萬物,為實相之科學名詞而弗可分……」從中我們了解到,宇宙中所有的一切,都在因果這個科學規律中存在、變化。具體到我們自身,我們的語言、我們的行為、我們的思想,無一不落入因果。起心動念為因,語言行為為果,語言行為又為因,達到某種效果為果,達到某種效果又為因,促使產生另一個心念和語言行為又為果……等等等等,萬事萬物因因果果,相扣相連,永續不斷,如同一張無邊無際的網。

我們在日常生活中,總是下意識地認為,一件事情做了就做了,一句話說了就說了,做完、說完,就結束了。其實沒有,遠遠沒有結束。所有事物存在發展的根本狀態——因果,牽引著那件事或那句話在輪迴世間流轉演變,當然也就牽引著那事、那話的始作俑者——我們這些凡夫,在輪迴裡不停流轉演變,受善惡果報。

前幾天在雜誌上看到一則短文,很有意思,也頗多感慨,感慨於作者的眼界並未浮在事物表面,對事態的認識比我們很多佛弟子都深遠:

微笑的連鎖反應

一位女士衝一位面帶憂傷的陌生人笑了笑,微笑讓陌生人感覺很好,讓他想起過去一位朋友的情誼,於是他給這位朋友寫了一封信。這位朋友看到信後很高興,午餐用罷,小費給得十分慷慨。服務生驚喜萬分,憑直覺用小費買了彩票,中了獎的他,把一部分錢給了街上的流浪漢。流浪漢非常感激,因為他已經好幾天沒吃東西了。吃過外賣,在回家的路上他看見一隻渾身打顫的小狗,就把它抱回自己又黑又暗的小房間取暖。小狗慶幸自己能夠躲過外面的暴雨,對人很感激。當晚房子著火,小狗狂吠報警直到叫醒了房子裡所有的人,大家得救了。被小狗叫起的孩子中有一個後來當了總統。所有這一切都因為一個簡單的微笑。

一個微笑的善因,結出了纍纍善果,作者還沒寫完,因為女士的微笑而結成的種種善果,因緣成熟之時終會回饋到那女士的身上,這回饋也許來自後來做了總統的小孩,也許流浪漢會偶然幫她解個圍,也許服務生會送回她掉的錢包,也許那流浪小狗會偶然帶給她更多的歡笑,然後又因為他們彼此新的交集種下新的善因,繼續結出新的更大的善果……很難說清會以什麼形式回饋,但付出、回饋,善因善果這個規律是必然的,是宇宙所有事物之間相互依存的客觀狀態之一。雖然這短文只是摘取了因果鏈中一個並不完整透徹的簡略片段,但事物的運走趨勢大抵如此,環環相扣,因果相連,循網不斷。因此,我希望大家透過上面這個例子看到一個事實:一切都不是結束在眼前,我們現在所做的,所說的,所想的,無論善惡,都還在蔓延……

微笑善意在蔓延,譏笑嗔恨也在蔓延,一個惡意的眼神,一句憤怒的謾罵,同樣會順著因果的藤蔓網絡攀爬生長,直至這藤蔓終究網環回來將那種惡因的人自己捆綁吞噬,才算完結了這一期的果報。比如有人謗佛,不管他是出於什麼原因,總之他謗佛了,誹謗的話說出來很簡單,說了就說了,一小時之內,一天之內,也許五年、十年之內,甚至有幸運者直到老死,都還看不出對自己有什麼損傷。所以有很多人不在乎什麼因果業報,我這不好好的嗎?說什麼果報?可惜,這不是幸運。因果業報的存在是不以任何人的意志為轉移的,就像我們相不相信天空,天空都在我們頭頂一樣,因果,無論我們相信與不相信,它都是這宇宙萬事萬物之間相互結構、依存、往來的終極牽引。善因在蔓延,同樣,謗佛的惡因一當種下,它也就開始在這宇宙中一點點侵蝕、一點點蔓延,適時結果,直至有朝一日瓜熟蒂落,也許要等到閻羅王親自說給他聽,他才會清楚自己都幹了什麼,才恍然大悟所種的惡因已經開始啃蝕他自己,才開始痛哭流涕,但為時已晚。

誹謗者也許現在還不是十分清楚,佛的存在、佛法的存在只有一個目的:以最好的方法引領眾生從六道輪迴的苦難中解脫出來,永住大樂吉祥。那麼今天這誹謗者的誹謗,無論動機是什麼,都客觀地在眾生的成就路上形成了阻礙,這叫做壞人慧命。這誹謗,沒有旁的眾生接收到,壞的是他自己的慧命,有另一個眾生接收,便壞了那另一個眾生的慧命,有一萬個接收便壞了一萬條慧命,而佛陀的正法所能解脫的何止千千萬萬,無量計的眾生都會在佛陀引領下解脫到大樂彼岸,那麼,從誹謗者走到那個阻礙位置的一刻起,他所阻障的,便是無量計的眾生解脫成就的路,從此,所有這些眾生在輪迴中的一切痛苦黑業都和這誹謗者捆在一起,掙脫不開甚至由他揹負了。若因他的阻礙,眾生在輪迴裡多滯留一刻,這一刻裡,無量計的眾生在輪迴裡的無量計痛苦便是這誹謗者無量計的壞賬!若有眾生因他的阻障長久陷於輪迴,那麼他們在輪迴裡的病痛是因為誹謗者,他們在輪迴裡的貧窮是因為誹謗者,他們在輪迴裡的痛苦是因為誹謗者,他們在輪迴裡的憤怒不滿是因為誹謗者,他們在輪迴裡的仇恨抱怨是因為誹謗者,他們在輪迴裡的壓力逼惱是因為誹謗者,他們在輪迴裡的恐懼是因為誹謗者,他們在輪迴裡死亡、潦倒、悲淒是因為誹謗者,他們因不明佛理造下惡業輪入惡道是因為誹謗者,輪入地獄哀嚎是因為誹謗者,不僅僅止於他們自己,還有因他們的黑業所造成的更多其他的苦難都是因為誹謗者,總之,只要他們還留在輪迴裡,這輪迴帶給他們的所有苦難和他們在輪迴中造下的所有黑業也都是誹謗者的壞賬!因為是誹謗者散佈的惡見將他們留在了輪迴中。這些苦難的黑業在這因果宇宙的網上沒完沒了地侵蝕蔓延,一天一天蔓延,直至蔓延到逃不出因果網的誹謗者自己腳下,爬到他的背上成為他必須揹負的黑業重擔,這個擔子的重量是可怕的,非常可怕的,無以量計的眾生的黑業是無以量計的,彷彿牽動了宇宙中全部的黑業重量向他壓來,會把他壓到十八層地獄哀嚎千百萬劫都爬不出來的呀……而這也同樣僅只摘取了他將要承受之惡果的一個並不完整透徹的片段,現實的,有過之無不及。經曰:害人一命,果報一期;壞人慧命,累劫千生!沒有誰規定他這樣,是他自己種下的罪惡種子自然結出的惡果。我極不願意看到這一幕,沒有人願意看到這一幕,無量大慈大悲的佛陀菩薩們更不願意看到。當歌利王一刀刀割截佛陀身體時,佛陀不但沒有半絲半毫的嗔恨,反而發起大悲心希望能儘快救渡他,十方諸佛菩薩們,多麼希望所有的眾生都不沾黑業,永住幸福啊,多麼希望地獄立刻空掉而沒有任何眾生啊,但,眾生在因果中循環這是無法避免的事實,是一個誰做過什麼就必然承受相應果實的無情現實。因為因果律,是沒有任何人能夠主宰的,不只是針對佛教徒才管用的,宇宙萬物間,有情、無情,所有眾生之間、事物之間自行運轉的自然規律!

所以,千萬不要以身試律,冒然將自己置身在刀山油鍋邊,為了你們自己,千萬想得長遠一點,一切都不是結束在眼前,我們所想所說所做都會蔓延!請謹慎思維,謹慎言行,用佛法三藏的正知正見武裝自己的頭腦才能徹底避免謗佛毀法的墮落邪見,尤其不可不負責任想當然地任意否定法界的大事因緣。否則,一個不小心種下壞人慧命的惡因,那因果蔓延循環的結果,我們無法承擔。

有些佛弟子因為一時的愚迷或無知,於無明中造下此類惡業,發覺時心中恐懼卻不知所措,有的就破罐子破摔了。其實不必這樣,沒必要灰心,同樣是種瓜得瓜,種豆得豆的因果律,今天你若能發大懺悔心,下最大的決心洗刷自己,便是重新種下了新的大善因,它會很快佔據果報之位,惡業便能被善業的功德力推開,你就為自己重新開闢了一條幸福之路直至成就解脫,徹底脫離這輪迴。到那時,因果就不能再束縛你了。一念真心,諸佛菩薩點頭。只要是徹底沒有雜質的真心,諸佛菩薩都會施以最大的慈悲,加持你增益善業功德,儘快把黑業推得很遠很遠,你便真正走上成就的光明坦路了!但要記住,那一定得是真純的心,若有半點虛偽,這虛偽就是另一個黑業之因,又由你自己親手種下了。

讓我們跟隨最偉大的佛陀,以純淨心將無量善業蔓延……

2019年3月22日 星期五

愚人可憐


拉珍

這兩個問題本不想回答,但畢竟眾生可憐,只能盡力幫助他們建立正知正見。

一、 佛法與民族

有人向我提出來,說有一種輿論,似乎覺得密法只有純正的藏族喇嘛才懂,只有藏族人才配當仁波且當法王,一說到哪個仁波且或法王是漢人,就皺起了眉頭,鼻子裡就有一種不屑的氣息。而聽到這些言論的非藏族佛弟子,也常常沒了底氣,覺得自己理虧似的。這簡直是一種愚癡至極的想法,有這種思想的人,如果是初入佛門尚可原諒,如果是老修行,就簡直不配做佛弟子,多年的修行完全是在混日子,對佛法一竅不通。


按照這類輿論的概念,應該說無論是漢族人還是藏族人還是歐美洲人都是不懂佛法的,都是沒有資格學佛法的,因為釋迦佛陀是印度人嘛,所以應該只有印度人才能懂佛法,只有印度人才有資格學佛法,是這樣嗎?佛陀傳法還會有種族差別嗎?佛陀眼裡就只有印度族眾生而沒有其他族類眾生了嗎?如果是這樣,藏族的佛法是哪裡來的?漢族的佛法是哪裡來的?鮮族的佛法、蒙族的佛法、倭族的佛法等等都是哪裡來的?佛陀說眾生都具平等佛性,卻有人認為只有藏族人才懂佛法,這完全是對佛法的歪曲,對佛陀的侮辱!


顯法也好,密法也好,都是佛的法,佛的法是為一切有情眾生而說,是為一切有情眾生脫離輪迴的大事因緣而存在,佛的法沒有種族、類別、地域、膚色、貴賤高低之分,只要是有情眾生,就有資格學習和擁有與之相應的佛法,只要是學而有成,掌握了正確的佛法知見,具有了修行人所應具備的德格乃至聖品,修出了實際的佛法證量,具有無私的大悲菩提之心,無論他出身哪一個族,他都有資格成為導化眾生的法師、阿闍黎、仁波且或法王。


很多人就是執著於形式主義的藩籬,而把自己的成就前途葬送在種種虛假的外殼中。我們要學的是佛法,不是學那些外表形式,他是藏族人也好,漢族人也好,其他什麼族也好,我們要斟酌考量的是他掌握了真正的佛法沒有。若掌握了真正的佛法,能夠解救眾生於生死輪迴,管他是什麼族類,管他是什麼身份,他就是外星人,髒乞丐,那也是聖德,也是我們應該依止的對象。而沒有掌握真正的佛法,無法解救眾生於生死輪迴,無論他漢族藏族,無論他有何等顯赫輝煌的身份地位,他都是凡夫一個,跟普通眾生沒有差別,完全不是值得依止的對象。


在漢族佛教徒中,有證量很高,掌握著實證聖量佛法的聖德,如六祖大師、普青法師、法尊法師、能海法師等等,救渡了很多眾生,但同時也有全無證量,水平極低的冒牌法師假大德,例如有個著名法師說空性就是太空中的星雲炸開了,有個所謂大法師說自己的身體比法界還大把法界包著的,還有聲名遠揚「了不起」的法師說十方世界只有釋迦佛陀一佛別無他佛,說第八阿賴耶識就是真如自性等等,愚癡淺薄到鬧常識笑話的地步!還有那些以供養錢財多少來決定其在佛教團體中地位高低的貪婪妖僧,那些身披袈裟手舉經卷,講經說法卻完全背離佛陀教戒,甚至明目張膽改革甚至廢除佛陀戒律的妖邪惡魔等等多得數不清。同樣的,藏族中有證量顯赫的大聖德,如蓮花生大師,釋迦迥乃大師,瑪爾巴大師,密勒日巴祖師,無我母大師,崗波巴大師,杜松欽巴法王,第七、八世大寶法王,宗喀巴大師,頗幫卡大師,持明赤松德真法王,日古溫波仁波且,貢嘎仁波且,降巴格西,多智欽法王等等等等。但也是同樣,藏族佛教徒中還有很多虛有其名的假聖人,例如有那麼一個地道的藏族人,而且是一個身份地位相當崇高的藏密某派法王,當他經歷了一點世俗壓力的時候,竟然產生闡提因種,殊不知這一念生出之時,已經下了地獄種子因,他本來就不是該派前代真法王的轉世,除了依葫蘆畫瓢學了一些傳承經教皮毛,裝了滿腦子錯誤知見外,毫無實證境量,且滿心狹隘的我執凡夫境界,不僅是凡夫,還是凡夫中的差劣者,依止這種意破佛門第一重戒而犯五毒惡罪的人,我們能從他那裡學來什麼?學他的痛苦?學他的羸弱?學他的悲傷?學他的陰暗?學他的心魔?還不用刻意學,只是依從這種人便已經犯下密乘根本十四戒,必須與之同墮地獄,想學佛成就結果學到了十七層「三時極感石磨地獄」中受無數兆億年的無間大痛苦,到了那地方,真不知還有誰會去崇拜這種借用「正宗血統」僥幸鑽入法王袍的凡胎穢物?另一個地道的藏族人,也是地位崇高的一派宗師法王,名聲響徹全球,卻公然在他的著述中說佛經是佛陀寫的,連初入門的小哲巴都知道佛經是五百羅漢集結而非佛陀所寫,一個法王宗師竟然鬧出這種常識笑話,依止這種水準的人,眾生又能學到什麼?再如他滿懷的嗔恨,就因為他自己行為的不如法而受到真正聖德的冷遇,便公然叫囂要將滿載佛像的寶典佛書扔進垃圾桶;因為他自己做某事失敗卻遷怒於護法,竟派人砸毀了護法像!這嗔毒破戒劣徒,地獄的烈火已經燒到他的腳下了,眾生怎麼能依止這類地獄種性的人解脫?這些人都是正規藏密宗派的領袖人物,從外表看無論哪方面都是那麼地道,擺起架勢來比誰都老練,修法儀軌,搖鈴打鼓,藏文誦經,持咒結手印,樣樣齊全,但那如演戲般的妖麗動作又能怎麼樣?他們根本沒有掌握真正的佛法,他們無力從輪迴中解救眾生,甚至連他們自己都沒有學懂佛法,徹底無法解脫,那些華麗光鮮的外在形式拿來有什麼用?


所以說,理論知見正確與否,掌握佛法證量與否,這全在於個人的實際修為,聖凡之別在於自身證量,跟身份地位民族等表相沒有關係。其實這類概念我一直在講,可依然有很多人被邪愚之見侵蝕過久,未能從心底裏徹底剝開形式主義的假殼。因此,希望大家能真正明白,我們在擇法的過程中,所需要鑒別的唯一只有『是否掌握了真正的理論實證聖量派佛法』這個關鍵,而不是任何其他外在形式。佛菩薩再來的聖者們降生在哪一個族類,那是隨眾生的因緣而緻,聖德們有能力從輪迴中解脫眾生決然不是因為他們具有了某個民族的血統,而是因為他們真正掌握了實證聖量派佛法。


 第三世多杰羌佛的佛法,那是任何一族之法都不能望其項背的無上偉大實證聖量佛法,不說別的,僅『藍臺印證』兩個雕塑,便讓狂妄冒稱的假聖者偽佛教徒膽寒心顫,不敢正目登台印證,所以至今為止無論什麼宗派的高士能人哪個敢來?為什麼他們個個面對『藍臺印證』汗顏卻步?哪怕兩千萬美金的鼓勵依舊無人敢試身手,因為那種聖量實在是自己口袋裡沒有的東西,掏不出變不來啊!對此,喜歡帖民族標籤的人作何感想?你到是說說哪個族才有最真的真佛法?也許你依舊不服,嗤之以鼻,堅持認為自己的師傅才最了不起,那行,我可以請設立『藍臺印證』的機構公開邀請你師傅前來印證,一切旅途食宿費用你們不用負擔,而且只要你師傅能拿出本領來完成藍臺的成就,我保證他穩妥領得兩千萬美金,並尊奉他為大菩薩轉世。但可惜,我可以量定你師傅無論平時如何滔滔不絕似有三頭六臂,只要站在藍臺面前,他將徹底現出凡夫相,束手無策,毫無智慧,做不出來!凡夫就是凡夫,遇到佛菩薩的聖證量,原形就會現出來。第三世多杰羌佛是無聖可及的,一個小小的例子即可說明,第三世多杰羌佛的認證附議,由幾十位正宗藏族血統的藏密各派高僧大聖德發起,請問咱們藏族佛史上哪一位大德法王仁波且得到過如此廣泛全面的認同?誰能從古今中外再找出一位來?對此那喜歡帖民族標籤的人又作何解釋?最重要的,第三世多杰羌佛彈指之間讓眾生起死回生,兩小時之內讓普通眾生進入虹光身境界,任運生死於反掌,找遍整個娑婆世界,還能找出誰有這種證量?在這麼偉大驚人的佛陀聖量面前,只有白癡才會把民族看得比佛法更要緊。



請各位行人記住,第三世多杰羌佛、釋迦佛陀、十方一切諸佛的全部佛法裡,沒有任何族類差別,只有唯利眾生的佛陀光明境界。無論哪一個民族,哪一種膚色,哪一個階層的眾生,隨其各自因緣,都有資格成為佛弟子、成為具量者。而所有的佛弟子,只有修行與證量的層次差距,沒有任何世俗種類族群之貴賤高低!


二、佛陀與區域


在某論壇,有人發出這樣的責難:第三世多杰羌佛既然那麼厲害,為什麼不留在家鄉,連家鄉父老都不管了嗎?


我想這個人不應該首先質問第三世多杰羌佛,而應該先質問釋迦佛陀,質問蓮華生大師,質問達摩祖師,質問阿底峽尊者,質問密勒日巴祖師,質問東渡日本的鑒真大師等等無數聖者祖師們,他們個個離鄉背井,八方傳法,為什麼不留在家鄉,連家鄉父老都不管?尤其是觀世音菩薩,他老人家成佛之前還不是我們這個地球的眾生,跑那麼老遠來到地球娑婆世界渡眾生,您原來那個世界的眾生就不管了嗎?


這可憐的人兒,徹底的不通經藏,你把緣生法起弄懂就不會鬧這種癡見笑話了,這是多麼愚癡罪孽的眾生啊!佛陀們,菩薩們在何處渡眾生,是隨眾生的法緣而定,故而佛法中為無緣不渡。某地眾生與該佛陀或菩薩的法緣於某時成熟,佛菩薩便當於那時前往那一處渡脫那一方的眾生。某處眾生法緣盡了,佛陀或菩薩自當離開某處。如釋迦佛陀滅渡,是由於娑婆眾生的法緣已盡,佛陀當與新的緣起相應,釋迦佛陀才離開了這個世界。佛陀沒有管誰不管誰的凡夫分別行為,所有六道眾生都是佛陀的親人,都是佛陀要渡脫的對象,但法緣成熟的時機有所差異,一切渡生法度都當依於因果,順於時緣,方可真正達到救渡的目的。因此,佛陀渡生沒有區域性的差別,佛法在哪一族類中弘開,全在於眾生的因緣成熟與否,一切盡在佛陀的大悲觀照法緣之中,劣智凡夫憑藉自己的意識去猜渡以至愚癡惡語,只是為自己種下深重的罪業之因而已。

2019年3月19日 星期二

想因果,想眾生--寫給一些為人師表者


拉珍

時常聽到有人說:「某某某升任仁波且了,要當上師了,要趕快去恭喜他!」我總是默然。前日,有人又對我說:「你怎麼不恭喜某某某升仁波且呢?你對他有心結嗎?」我說:「我與他素無冤對,哪來的心結?只是,不明白為什麼要恭喜他,又不是升官發財。若他是夠格的仁波且,眾生依止他能夠步向解脫,我要恭喜的對象是眾生而不是他。若他不是夠格的仁波且,將來錯導眾生,等著他的,將是難以窮盡的罪業果報,我心痛都來不及,怎麼能恭喜?」說完,我又不禁長嘆,放眼望去,佛教界到處瀰漫著這類庸風,我的默然倒成了格格不入。

在這個混亂的年代,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仁波且變成了一種世俗職位,四面八方的人都以佔據一個這樣的職位為榮為傲,這三個字已經失卻原有的寶貴和聖潔,充滿了虛榮。得到了,志滿意得,趾高氣昂,想著今後高高在上人前人後的擁戴供養,喜不自勝,還暗忖:這下看誰還敢瞧不起我!想到那些平素敵對的人在自己面前畢恭畢敬,真是難以抑制的揚眉吐氣;有的想盡辦法召告天下自己的這次「人事升遷」,一想到親友臉上的驚喜,心中就止不住的得意,好像光宗耀祖了,連睡著了臉上還掛著忍俊不禁的微笑。而那些垂涎已久卻沒得到這個職位的,躲在一旁一邊數著人家的短處,一邊想:我也不差,誰誰誰說過我前世地位不低,什麼時候,我也弄個仁波且來當!得到了,前途一片光明,嘴上不說,卻忍不住覺得好像打開了一扇通往名利的大門,風光無限,剛開始還算謙虛謹慎,漸漸的,心底的名利之欲佔據上風,雖然個個都不肯承認,但事實上,大家都開始程度不同的拉大旗作虎皮,炫耀自己多麼了不起,搶弟子,爭道場,奪供養,拉幫結派,彼此對立不滿,擴張各自的勢力,其火藥味之濃烈,不比社會職場差,甚至有的連黑道手段也使將出來,哪裡還有半點佛門清涼。比如前不久聽說什麼誰誰誰如果得到了某筆財產就承認他是某某法王,還有什麼生氣護法不幫他的忙,叫弟子去把護法像砸得稀巴爛等等,還比如最近到處有人打著三世多杰羌佛的旗號,或者打著一些藏密大德的旗號,說假話,亂開示,搞壓製,移花接木,甚至巧立名目斂財,如此種種,不一而足。他們為什麼這麼做?說穿了,全都是凡夫想法,要名要利要功德要威風,全都是我執貪念,全都是私欲!

我一直在找,找那麼一種仁波且或法師,我想如那些藏密大德對三世多杰羌佛一樣,被一種超凡入聖的德境證量所感召而生出真心誠意的法喜禮讚,我想要因為這樣的仁波且或法師而感恩三世多杰羌佛和十方諸佛給眾生送來值得依靠的聖者,我想要因為這樣的仁波且或法師而對眾生唱出由衷的祝賀。他也許沒有如三世多杰羌佛一樣完美的五明證量,他也許沒有如三世多杰羌佛一般圓滿的德境,但這種仁波且或法師,在那個所謂榮耀的時刻,在那個所謂榮耀的地位上,純凈、無私、大悲,他始終慚愧,他始終惶恐,他始終充滿悲憐,他心中全無得失榮辱,他隨時檢查自己是不是真正利益了眾生的解脫,生怕耽誤了眾生的成就,他想著因果,他想著眾生,他時刻想著因果而不敢絲毫錯謬,他時刻想著眾生而大悲大勇,智慧菩提!這樣的仁波且和法師,古德中多,現在很少。

想因果
百丈禪師講法,總有一個老人來聽聞,有一次,禪師講完法,別的弟子都走了,老人不走,禪師問他有何事,老人說,他往昔也曾是一位法師,為人說法講經,一次弟子問他:「大修行人落因果否?」他回答:「大修行人不落因果。」就這一句法講錯,導致弟子知見偏邪,招致法師的惡果,先墮落地獄受苦償報,地獄苦受完又做了五百世的狐狸,好不容易修練成人,現在可以人身聽聞禪師講法。他說:「我錯講的那個問題至今沒找到答案,請禪師開示。」百丈禪師說:「好,你現在再向我提出那個問題。」老人問:「大修行人落因果否?」禪師回答:「大修行人不昧因果。」老人恍然大悟,終於脫掉了狐狸身。

釋迦世尊住世的時候,一次,在舍衛城,城外一個糞池裡出現了一個比丘頭、大蟲身的奇怪動物,身上寄生著許多似針似毛的小蟲啖其身肉,又為糞池臭氣所熏不能脫離,難受至極,在糞池中痛苦地大哭大叫。舍衛城民傾巢而出圍在糞池邊觀看,佛陀為借此機緣教化眾生,也率眾比丘前來,世尊問此大蟲旁生:「你是三藏法師嗎?」牠用人語回答:「世尊啊,我是三藏法師。」佛言:「身口意所造的惡業會成熟嗎?有沒有果報?」牠答:「身口意所造的惡業的的確確會成熟,一定會果報。」佛言:「果報是怎樣的感受?是樂還是苦?」牠答:「世尊啊,我的惡業感召的痛苦根本沒有辦法忍受!」眾人聽得一頭霧水,此時,阿難恭敬白佛言:「世尊,這個能憶前世又能說人語的眾生到底是誰啊?牠往昔造了什麼惡業以至轉生成這麼一個旁生?」世尊開示道:久遠劫前,在普勝如來住世的時候,有一施主對佛法生起大信心,捨俗出家,精進修學,熟通三藏,人稱三藏法師,受到很多人的恭敬供養。他財物圓滿,發心將許多財物供養其他僧眾,僧眾因此生活的很好。有一年,僧眾在洛日結夏安居,有七萬七千有學無學僧人聚集,僧眾一致推舉三藏法師擔任執事。一開始,三藏法師把七萬多僧眾的生活紀律安排得井井有條,大家都能安心修行。一日,三藏法師自忖經費不足,應再找施主,便持缽下山化緣,在城邊巧遇從大海取寶回來的五百商主,他們聽說法師是為了七萬多僧眾結夏安居的費用而外出化緣,立刻發心供養了很多金銀財寶,還說如果不夠儘管再來找我們拿等等。三藏法師興奮地拿著財寶往回走,路上,貪念漸漸佔據了他的心,便把財寶藏起來據為己有。僧眾的生活日趨困難,僧人們找到三藏法師請他想辦法,他找了很多理由推辭不管。僧眾只好另選幾個人下山化緣,誰知化緣僧眾又遇上了那五百商主,這下,三藏法師私藏財物的事情穿幫了,他見事情敗露,抵死不認賬,還惱羞成怒破口大罵眾僧:「你們這樣當眾誹謗我,但願你們以後變成糞池裡的旁生,一直在糞池裡生活!」眾人見他如此嗔怒惡口,為免他造更大的口業,均默然。三藏法師後來漸有醒悟,也曾發露懺悔,但因果不昧,惡報終究現前。當時普勝如來時期的三藏法師,就是現在糞池中受苦的大蟲,自普勝如來至今的久遠劫歲月,牠生生世世變大蟲受此果報。眾比丘問:「世尊,這眾生到何時才得解脫?」世尊曰:「牠將在賢劫五百位佛出世後才得解脫(注:釋迦世尊是賢劫千佛第四尊佛)。到作明如來出世,牠方能得一人身出家,但又會因往昔同行等流業力現前再造一無間地獄罪,再墮地獄幾十萬年受苦,復得一人身,然後在作明如來教法下出家,摧毀三界煩惱,得阿羅漢果。」

怎樣,讀了這兩個公案,一個是講錯法,一個是貪婪與嗔毒,看到那樣的果報,得意興奮還在嗎?惶惑緊張有沒有爬上心頭?你是個仁波且或法師,你至少知道這些公案不是故事,是真實,是因果的現實。還要不要從十殿閻王那裡,從地獄烈焰中取來更多的惡報實例?「不落」與「不昧」,一字之差,義理全變,說法者的罪福也盡在這一字之間,回頭想想自己,知不知道你講錯了多少字?錯導了多少眾生的知見?計算一下,你該在地獄呆多久?變狐變豬該多久?你有把握當錢財如山名利如海地涌向你,你絕對不起貪念?當年悟達國師,一念不慎,對御賜之物起了愛著而冤孽上身長人面瘡。而那個三藏法師,也曾十分精進,就因為一個貪念上升造惡業,變旁生大蟲在糞池裡多少千萬年了,此時此刻還在大糞堆裡受苦,捫心自問,別找託辭,真實地面對自己,依你現在的心境,你有多少貪著染垢?而這樣的心境,對於站在引導眾生高位上的你,無疑都是定時炸彈,是地獄的種因,時緣成熟,會將你炸得粉身碎骨萬劫不復。當個仁波且覺得風光八面?愚癡!不懂因果的傢伙!「殺人一命,果報一期;壞人性慧,累劫千生。」當仁波且,那是多麼嚴肅而重大的責任!那麼多眾生的成就前途,稍有不慎,讓眾生福受損、慧蒙障,地獄的利錐尖刀就會迎面殺來,誠惶誠恐,如履薄冰都來不及,真不知道你在得意個什麼,信口雌黃個什麼,貪圖個什麼?

沒錯,度眾生的功德的確很大,眾生的所有成就都有救度者的一份功勞在裡面,就好像長江之所以被稱作母親河,是因為它的所有支流,以及支流上的支流,都流淌著來自長江母體的江水,它們潤養四方,如果論功行賞,所有支流建立的功德都應該有干流母體的份。可是,反過來想想,如果母親河裡流著毒液,那麼所有的支流,以及支流上的支流,和澤被的所有土地草木,也都會被來自母體的毒液污染,支流們全部的傷害罪過也同樣會歸咎於母體。尊敬的仁波且、法師們,你們現在就站在這個母親河的位置上,你若實實在在的,從身口意三業去實施三世多杰羌佛的修行法和釋迦世尊的教法,從八基正見開始,真實地行持大悲我母菩提心和菩薩映照菩提心雙七支,並以此引導弟子們的修行,這是你的功德,而且功德無以量計,所有支流的功德都會迴向於你;但若以我執我見的凡夫心境行使三業,欺師滅祖、造假、虛偽、浮誇、亂解經義、不學無術、邪見偏見、自私、狹隘、惡語狂言、強佔、好勝、不滿、疑心、自以為是、欺壓弟子、挑撥是非、傷害眾生心、殘害眾生身體、貪心霸道、妒忌嗔恨、自我中心等等等等,而且不思慚愧,文過飾非,這都是毒液,這毒液從你這個母體出發,流向你的支流和支流的支流,所有這些支流的痛苦和罪業都有你的份,他們的罪業也一樣要迴流給你,你擔負得起嗎?他們在你的凡夫我執熏陶阻障下延緩成就或不得成就,輪迴的烈火輪將滾動這些因果賬把你壓成肉醬!眼光不能短淺,該隨時想到無情的因果!被短暫的人世風光顯赫迷惑得找不到東南西北,卻忘了自己是因果鏈上的一環,忘了因果鏈是架構整個宇宙一切動向的根本,忘了這鏈條會轉動你投向人世以外、風光顯赫以外的地方。你到底會被因果鏈帶去哪裡?去佛國還是惡道地獄?因果鏈上有一個閘,就像鐵軌上的扳道閘,這個閘由你自己用你的三業扳動,到底去佛國還是去地獄,作為一個仁波且、法師,全取決於你把眾生帶向了哪裡。你用相應於佛菩薩教導的身口意去扳那個閘,將眾生帶向佛菩薩的光明領域,載著你和這些眾生的因果列車,就會駛向佛國;你用相應於凡夫輪迴世界的身口意去扳那個閘,將眾生引向煩惱業障,這因果列車就駛向輪迴,當然也會駛向地獄。

想眾生
數年前,我曾遊學到五明佛學院,適逢一祈願大法會,來自世界各地的出家人、在家人雲集一堂,法號陣陣穿破長空,幡幢寶蓋迎風搖動,高僧喇嘛莊嚴肅穆,上供、修法、持誦經咒,然後,七眾弟子齊聲念誦觀世音菩薩聖號,「南無觀世音菩薩!」「南無觀世音菩薩!」「南無觀世音菩薩!」……數千人的念誦聲響徹廟宇,響徹整個高原……淚水忽然奪眶而出,止不住地流啊流啊,這時候,我聽到的不僅是聖號聲聲,那是眾生的呼救!他們一聲一聲地呼喚著觀世音菩薩的名字,指望著偉大的菩薩把他們搭救出去,他們在喊:「觀世音菩薩啊,我好苦啊!輪迴好苦好恐怖啊!快把我救出去啊,救出去啊……」

一日,再讀《百業經》,我哭;一日,再看《地獄變相圖》,我又哭;一日,端著飯碗看電視,不能下嚥,還是哭,我看到的不是光鮮亮麗的演員,不是精彩紛呈的故事,而是沒完沒了的因果業相,看著人們相互殘殺、爭奪、欺詐、要挾、惡口、糾纏、貪戀、傷害……這就是輪迴眾生的生活,地獄的毒蛇猛獸、刀山火海油鍋血淋淋的就在眼前了,可是他們不由自主,他們被無始的業力拖拽著恨啊,愛啊,仇啊,怒啊,喜啊,悲啊,三界上下,升遷墮落,不由自主!而我在這裡吃飯,我什麼都不能做,我無能將他們救出輪迴,我只能哭。

眾生真苦啊!三世多杰羌佛經曰:「三界六道眾生無始以來於輪迴轉折中皆我父母」這不是一句空話,不是一種所謂鼓舞或激勵用的虛詞,佛是如語者,實語者,這是佛陀以無量神通觀照三界輪迴運轉,如實告訴眾生的事實。

當年,格薩爾王去北方降魔,他的嶺國被霍爾國入侵,哥哥嘉察夏嘎奮力戰死在沙場。不久後,格薩爾王從北方魔國戰勝歸來,有一天,他發現一隻鷂正在霍爾國領地拼命追殺敵國眾鳥,这只鹞看见格萨尔王头盔上的彩旗,高兴地飞到格萨尔王的身边,落在了大王的神弓上。格薩爾王把它當成霍爾國故意放來的鳥,正要搭箭射死牠,他的坐騎突然跳了一下,放出去的箭沒射中,鳥兒在格薩爾王頭頂上空盤旋,依依不捨地唱出了悲歌,格薩爾王用神通聽懂了鳥兒的歌唱,才得知這是他哥哥嘉察夏嘎轉世。我曾經看過一則報道,說一個母親,發現她家的鸚鵡就是她過世女兒的轉世。他們夫婦只有一個女兒,十六歲時因病過世,逝前曾說:「我愛爸爸媽媽,如果我死了,還要回到這個家來。」夫婦只當是小孩的一種心情表達而已。女兒死後很長時間,丈夫見妻子日日孤單落淚,便買回一隻會學話的鸚鵡陪伴妻子,誰知這鸚鵡不僅會學話,簡直就會說人話,母親出門上班,鸚鵡會體貼提醒她加衣,提醒她雨天帶傘等等,更奇的是,有一天竟叫出只有他們夫婦和女兒知道的這位母親的小名,自從女兒死後,他們夫婦也未曾提過這個小名。有一次,母親的一樣東西找不到,四下翻找,鸚鵡提醒她到某處看看,果然找到,這時,這母親回想起來,這曾是只有她和女兒才知道的秘密。這就是輪迴。

自無始以來,我們就在三界中來去遊蕩,遇見過多少眾生,和多少眾生結下親緣血緣情緣,數得清嗎?我們變狗時,有狗父狗母,變牛時,有牛妻牛子,變蟻時,有蟻兄蟻弟,變人時,有人朋人友……無可盡數的,曾經的摯愛,他們也都在輪迴,或天或人,或畜或鬼,或者正在地獄裡血肉飛濺,痛苦狂奔,撕心裂肺地嗥叫!只是你暫時不記得他們了,就如同下一輩子你可能不會記得現在的父母、子女和愛人,可就是他們,如果沒能學到正法,墮落輪迴,那些痛苦的嘶吼中,可能就有他們的聲音,就是現在你身邊的摯愛親人啊!

我來問你,你現在會拿三鹿毒奶粉給你所愛的親人吃嗎?當然不會,別說吃了,就是他們隨便提到奶粉二字,你都會趕快提醒一句:「小心啊,要弄清楚是不是毒奶粉啊!」對,這就是我們對所愛之人的態度,想方設法保護他們,給他們最好的,希望他們無災無難,平安幸福,比自己過得更好更幸福。好,那麼假設你現在所愛的親人,有一天墮落了地獄,他/她被鐵鏈鎖著,牛頭馬面把他/她扔到一塊大菜板上,舉刀就斬成幾塊,血肉橫飛,他/她拼命地哀號,此時你若在一旁看著,你會怎樣?你會心如刀絞,不顧一切地撲上去救你的親人,自己力量不夠,你會上天入地的找救兵,無論是誰,只要能救得了親人,你會不惜一切代價把他請來,聽到佛菩薩告訴你如何如何才能救他們,你會一絲不苟地照辦,急迫、認真,根本沒有任何心思為自己打算,滿腦子想的都是趕快把我的親人救出地獄。你會不會聽著親人的哀號,看著他們被刀戳釜砍已經血流成河了,還抄著手在那裡炫耀:「爸,我告訴你啊,我可不是一般人啊,我那些師兄算什麼啊,我前不久收了多少多少弟子啊,那些人對我恭敬得不得了啊,我的坐凳他們都要供起來啊,哈哈哈,那真是威風啊……」或者「哎,媽啊,你先去弄點錢來,我再想辦法救你啊」,或者「兒啊,你在這裡先這麼受著,我弟子供養了我一棟豪宅,我得先住進去,不然會被誰誰誰佔去了,等我享樂完畢再說救你的事」……你做得出來嗎?你會斬釘截鐵鼓著眼睛嚷嚷:「我怎麼會做這種事,我決不是這種人!」可惜,我們的很多仁波且、法師,也許他們自己不知道,他們正在做的,就是這種事。他們正把毒奶粉往自己爸爸媽媽的嘴裡灌,他們看著自己的兒女在地獄裡血肉模糊,在豬圈裡亂轉,在屠宰場發抖,自己卻在一旁悠閒自得地享受名利,為了面子、勢力、錢財或名聲等等,使出各式低級手段,不懂裝懂,虛吹浮誇,爭地盤,貪供養,搶徒弟,好炫耀,阻撓弟子學到三世多杰羌佛的正法,謗佛謗法卻又要高舉佛法旗號謀取利益,心裡全是私心小算盤,甚至還有人扣押、篡改三世多杰羌佛的某些開示法音,怕這些法音太光明磊落,太一針見血,一公開就會照出自己凡夫我執的原形,一公開就不能再亂打佛菩薩聖者的招牌謀私,怕弟子進步太快脫離了自己的掌控,怕弟子擦亮雙眼學會了鑒別導致自己威風不保等等等等,這些卑劣的小人之舉,不是給爸媽灌毒奶粉是什麼,不是踩在地獄兒女的屍身上享樂是什麼?因為你壓製、憤恨、敷衍、用假佛法邪知識對待的這些眾生不是別人,就是你曾經的父母兄弟!你的私心耽誤他們成就,壞了他們的慧命,讓他們留在輪迴裡受苦,他們學不到真正的佛法不得解脫,眼看著就被因果牽落到地獄受刑,你卻還在這裡追名逐利,還整天假惺惺唸叨著「弘法利生啊,弘法利生啊」,虛偽!卑鄙!

三世多杰羌佛聽到弟子們的聲聲恭敬,他老人家說:「這都是親人的聲音,我聽到這聲音啊,我想我絕不能把他們留在輪迴裡頭,我要想辦法把他們帶到佛國去,我要去救他們」!受人敬仰的仁波且、法師們,你們聽到這聲聲恭敬,想的又是什麼呢?佛菩薩讓你們呆在那個位置上不是讓你們來享受,來自我膨脹的,那個位置是用來擔當如來家業的,如來家業是什麼?只有一樣:把眾生從輪迴裡解救出去!

你也許會說:那我到底應該怎麼做才對?不用別人告訴你,你只要想想當你得知親愛的爸爸媽媽馬上就要被打去變豬變狗時你會怎麼做,你只要想想當看見你親愛的孩子柔弱的身軀在地獄裡挨鞭子挨刀子時你會怎麼做,你,就該對每個眾生這麼做!你真的真的明白了眾生就是你的親人,真的真的體會到了他們的痛苦,你自然就知道該追求什麼,該摒棄什麼,自然知道怎麼做才真的是對眾生有益,怎麼做才真的是依教奉行。

曾經有一次去江邊放生,我們將一整條漁船的魚全部買下駛入江中,所有的魚都放走了,只有一條小魚搞不清狀況害怕緊張,在大魚池裡東奔西逃就是不肯出來,牠的速度很快,我們十來個人怎樣都捉不住牠,有人趕緊找到船工借來各種工具分發給大家,齊心協力圍追堵截,有人高喊:「我從這邊趕,你接著!」那邊又有人喊:「往你那裡去了,看見了沒有?」「小心,不要讓牠受傷!」「快快快,網住牠……」終於捉住了,大夥齊聲歡呼「太好了!」然後高高興興地把牠送入大江,看著牠在江水裡翻騰跳躍,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喜悅。那個溫馨的情景讓我不禁想到:如果我們的仁波且和法師們度眾生也能這樣齊心協力毫無我執私心該多好啊,該有多少眾生學到三世多杰羌佛、釋迦世尊的正法而暢游在自在解脫的江河海洋啊!

來自三界的吶喊
高高在上的仁波且、法師們,我是你們所有的弟子,我是你們所有的有緣眾生,請先放下你們執著的一切,聽聽我今天,不,聽聽我永遠的吶喊————

我的一個爸爸正在牛棚裡吃草,明天就要被拉到屠宰場了,我的一個媽媽正在非洲大地上皮包骨頭的挨餓,另一個媽媽的屍體還在地震廢墟下,我的一個奶奶正在不遠處乞討,我的一個妻子正在豬圈裡嚎叫,我的一個丈夫已經被剁碎熬成了雞湯,我的一個叔叔正在寒冰地獄裡發抖,我的一個姑姑變成了老鼠正被人堵在老鼠洞裡準備燒死,我的一個摯友在孤獨地獄裡已經三十萬年不見絲毫光亮,我的一個爺爺是荒郊野嶺的餓鬼,他很渴很餓可什麼食物到他嘴裡都變成鐵砂,什麼水到他眼前都變成膿血,我的一個哥哥是菜板上的那條魚,我的一個弟弟是被那個大嬸打死的那隻蒼蠅,我的另一個弟弟生生世世得癌症現在還在醫院病床上呻吟,我的一個姐姐就是那隻被豺狼撕碎的麋鹿,我的一個妹妹二十六劫做螞蟻如今還在繼續,我的一個女兒在拔舌地獄被血淋淋拔了十萬次舌頭還沒結束,我的一個兒子在抽腸割心地獄不停被挖心破肚四百多萬年了還沒能出來,我另一個可憐的兒子在鐵汁地獄被燒紅的鐵水灌進嘴裡全身燃燒叫都叫不出來,死去了又活過來,已經被滾燙的鐵水灌了三千萬年……而我有一億兆,不,不止,數不清,我有數不清的爸爸媽媽,數不清的妻室兒女,我的受苦受難的親人遍佈宇宙,遍佈十八層地獄,他們全都在痛,全都在哭,全都在哀嚎,全都在恐怖!我無能,我是個沒本事的眾生,我只能哭,我和我那些爸爸媽媽兒子女兒親戚朋友們只能哭,我們的眼淚和血水已經積成了一個看不到邊的血淚海洋,我們腐爛的屍骨已經蓋過了喜馬拉雅山脈,我們痛啊,我們苦啊,我們恐怖得沒辦法形容!人們都說你們是人中之寶,人們都說你們是佛菩薩的弟子,都說你們不普通,是成就者再來,都說你們有戳破因果鏈的本領,都說你們能帶我們逃出輪迴,都說你們是佛菩薩派來救我們的,說你們的任務就是專門來救我們的,那太好了,我懇求你們,懇求你們這些尊貴的救度者,趕快想想辦法,拿出真的本領來救救我們,我和我的家人再也不能忍受輪回的折磨了,一分鐘也不能!至少,請你們指條明路,點盞明燈,告訴我和我的家人往哪條路逃才真的可以從這恐怖的輪迴中永遠逃離出去!我匍匐在三界大地上祈求你們,我用我所有親人的血淚哀求你們,這流佈三界的血淚,這撕心裂肺的吶喊,不知能不能喚醒麻木的靈魂,你們聽見了嗎————?請你們幫幫我,你們應該幫我,你們必須幫我,你們也願意幫我,因為我,也是你們的一個爸爸,你們的一個媽媽!!!  

覺行寺/中華國際佛教聞修正法會

2019年3月17日 星期日

初行者的自我保護


拉珍

前幾天與版主有一番談論,言談中,版主對娑婆佛教界魚目混珠的現狀憂心忡忡。他說:「尤其那些當上師當師父的,有識無識之士兼有,有德無德之人皆備,有證量無證量的都在,而一般初初學佛的人,佛學知識淺薄,佛學常識欠缺,是聖是凡分不清楚,還沒來得及擦亮眼睛,就往往被一些妖邪之輩帶向了歧途。那麼,這些初行者,到底怎樣做才能保護好自己的慧命不受妖魔侵害呢?」

版主提出的是一個蠻大的課題,不是一兩句話說得清楚的。所謂魔,分內魔和外魔,內魔即五陰魔,亦稱心魔,調伏內魔,降伏外魔,牽涉到三藏十二部及密續的全部義理,那就是整個佛法的修學了。而初行者這個概念所涵蓋的面積也很廣泛,不能說學了幾十年的佛,修了幾十年的行就肯定不是初行者,這不一定,嚴格說來,一日是凡夫,一日就是初行者,與修學時間長短沒有絕對的關聯,所以這裡面涉及的層次也很多,僅就這兩個問題詳論起來,千言萬語也未必能盡其意。因此今天,我們就單單以剛踏入佛門的初行者和佛教界的妖邪之師為著重點簡括論之。

初學佛者,必須弄清楚兩個概念,抓緊做兩件事,大體上就不會走錯路。哪兩個概念呢?這兩個概念其實在前面的提問中已經講到,第一就是,要清醒地認識到現今佛教界是什麼狀況。不僅是好壞兼具、良莠混雜,最讓人難過卻又最真實的狀況是,無識之士多,有識之士少,無德之師多,有德之師少,無證量的活佛仁波且法師多,而有證量有真修實證功夫的少之又少。波旬魔王預言的末法時期他將派遣魔子魔孫穿上僧衣,混進佛菩薩的隊伍來破壞佛法的時代已經到來,到處都有邪師亂講佛法,到處都有妖孽打著佛陀的旗號招搖撞騙,其中不乏地位崇高、聲名顯赫之輩。認清楚這個現實狀況的目的,是要讓初行者們明白,不是什麼人都可以跟隨,什麼師都可以求拜的,還是那句話,不要以為穿上僧袍活佛裝的就都是高僧大德,穿上僧衣的還有波旬的子孫,一旦拜錯門檻,不僅有可能毀掉自己這難得的人生,更有可能被帶向地獄的大門。

第二個概念,要客觀地認識到自己是個初行者,就像初生的嬰兒或剛剛探出土地的幼苗,抵抗力很弱,經不起風雨,得小心謹慎地保護好自己的慧命,不可人云亦云,不可輕信別人的自我吹噓,不可見師就拜,不可只以身份地位為拜師標準而不觀察他的德行學識和證量,不可聽幾句自己弄不清楚的佛教術語或者什麼偈子就以為道行不淺是高僧大德來臨,義理是不是符合三藏、符合佛陀的教戒這才重要,實際的德境證量是不是超凡入聖這才重要。拜師這件事何其重要啊!我們學佛怎麼學?木頭泥塑的佛像不能開口,只能供人朝拜,卻無法從那裡學來佛法,佛法的傳遞靠的是師承,要不然密法皈依四寶:師、佛、法、僧,怎會把上師列為最重要的第一寶甚至排在佛寶之前呢?因為諸佛菩薩的解脫妙法要通過具德量的上師來言傳身教授予眾生。密乘法義規定,弟子一旦選定根本上師,成為此師的灌頂弟子,則必須視師如佛,甚至上師與佛同時出現,也要首先禮敬上師,再禮敬佛陀,而密乘弟子們也常常有一句話掛在嘴邊:「依師成就」,因為這個師就是你將來解脫的根本依靠,你這一生的成就前途就要交給他了。既然如此,大家有沒有反過來思考過一個問題,既然上師的存在對於弟子的成就如此之重要,那麼佛弟子們在選定根本上師之前,是不是應該特別謹慎,應該以特別嚴肅的態度來對待這個擇師問題呢?是不是應該仔細甄別,以這個師長的德行和證量,今後能不能夠將你帶出這輪迴苦海,能不能教給你解脫成就的如來正法呢?

三世多杰羌佛自降世親轉法輪以來,在他老人家無數的開示中,強調得最多的,就是讓弟子們學會擦亮眼睛,用如來正法武裝自己的頭腦,教給弟子們諸多方法讓弟子學會鑒別正邪之師,就是要弟子們保護好自己的慧命,別走錯了學佛的方向。很多年前,我曾聽羌佛老人家的一位居士弟子說過這麼一段話:「我聽了佛陀上師這麼多開示,有一個感觸很深,他老人家教給弟子們那麼多擇師法度,公開那麼多早就被後人封藏起來的鑒別師資的古法,像《師徒緣起必讀章》《師資鐵案》《悉真論》等等,還有好多鑒別是不是聖者的實證測試古法,如果不具備相當高程度的佛學知識和佛法證量,根本就無法到達。關鍵的是,他老人家也是師,擺出這些法度來,不是明擺著讓弟子們來針對自己嗎?」我大笑說:「因為他老人家是佛陀啊!」佛陀的心中從來就沒有自己的利益這件事,佛陀心中只有眾生的利益;佛陀的光明無量德境無量與宇宙同體,任何一種針對都猶如以火焚天,生不了用的,無論什麼古法大法中法小法,任何佛法法度,儘管拿來鑒別,越鑒越能顯現他老人家的佛陀光明境量!只有無德無境、我執私心滿身的凡夫邪師才會擔憂害怕或強烈排斥被誰針對這種事,而這種人正是三世多杰羌佛要佛弟子們清楚鑒別爾後遠離的。

擇師,即是擇法,法義明確規定:師為總相,三寶乃別相。師是三寶的總代表,擇到了邪師,就只能學邪法而不是佛法,也就遠離了佛,遠離了賢聖僧,那還如何成就?當然,不是每一個可堪為人師表者都是佛陀大菩薩的證量,但最起碼他應該是道德純淨,心襟坦盪,佛學知識比較淵博,謙虛謹慎,嚴持戒律的善知識吧!最起碼,即便速度比較慢,但無論如何不會離經叛教,不會把弟子帶向邪知邪見,帶向斷滅見,帶向地獄業障吧!

那麼到底初行者應該如何做才能保持清醒,不受蒙蔽,能選準有德的具量上師,讓自己安全地走在修行學佛的正道上呢?這就是我下面要說的需要抓緊做的兩件事了。

第一件,別的什麼都別理,先抓緊時間,大量地,認真地聽聞三世多杰羌佛的開示法音。這是武裝自己、清醒頭腦的最快最好的方法。三世多杰羌佛的法音開示裡,你修行所需要的答案全都有,如何鑒別師資,如何樹立佛法的正知正見,什麼是宇宙萬法的真相,什麼是顯教,什麼是密乘,什麼是明心見性,什麼是般若,什麼是佛陀的三身四智,什麼是五明,怎樣修行,加行正行,如何了生脫死,怎樣發菩提心等等等等……顯學、密義、世出世間有利於眾生慧命的法度無一不具,那裡才是標準答案,那裡才是眾生建立正知正見,成就解脫最為可靠的依怙。法義上,不可輕信一般人的說法,無論地位怎麼高,畢竟不是佛陀真身降世所說,定有不圓滿之處,佛弟子要依了義,不依不了義,既然佛陀在這裡,幹嘛放著佛陀的圓滿法義不學而去學那些不圓滿的?幹嘛放著熟米飯不吃偏要去吃那夾生飯?所以,趕快用真正佛陀開示的正知正見填充自己的頭腦,武裝自己的身心,當我們頭腦中裝入了足夠的聖教量,判斷力自然就加強了,上當受騙的機率自然就減低了。打個比方,就好像你從來沒去過黃山,也沒聽說過黃山,來一個騙子,隨便編個瞎話說黃山就是一個小土丘你也會相信;但如果你學了大量的黃山資料,看了黃山圖片,了解了黃山的地理地貌,氣候狀況,景觀歷史等等,這些關於黃山的正確知識大量地儲存在你腦子裡了,這個時候,有人繪聲繪色地說黃山是小土丘,你知道他是個低級騙子;有人說黃山位於浙江,你知道他一定沒去過;有人說黃山盛產人參,你知道他是個外行。即便你依然沒有親自到過黃山,但別人隨便說個什么想要騙到你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而日後,等你儲備了足夠的資糧,順著正確的路線親自來到黃山遊歷考察過,那時,就再也沒有誰能蒙蔽你。而聞法,就相當於那個學習了解大量資料知識的過程,儘管尚未親證覺境,但佛陀告訴你的正知正見充滿你的頭腦,形成了一道能夠抵抗絕大多數病毒的堅實的「防火牆」,妖魔邪師的胡言亂語也就很難侵擾到你的行持。

具體到義理的辨析,我舉個例:比如說‘法身’,李洪志說他的法身可以到處分派,他的弟子每個人身邊都有他的好多個法身保護如此等等。不懂佛法的人被他騙得團團轉,認真聽聞過三世多杰羌佛法音的人一聽就會哈哈大笑,知道此人是個低級騙子。關于法身的道理,是很基本的佛學常識,羌佛老人家在開示中早已告訴我們,釋迦世尊也告訴過我們,法身空寂,不來不去,不生不滅,無形無相。法身怎麼可能被分派哪裡?能分派能起用能來能去的就必定是有形有相之物,那就不是法身,且法身既然無形無相,又何來個數之分別呢?你看,就算沒能親證法身,只要你學到了佛陀的正知正見,從理相上一辨析,就可以知道他的真偽了。再比如,有人說:『釋迦世尊說「我說法四十九年,實無一法可說」,那就是佛陀告訴我們,佛性是無形無相,無可言說的,因此不能以佛陀所言之法為依據來修持,說修持也是不對的……』這就是稍稍高層一點點的蒙騙了,佛學知識淺薄的人可能會昏聵不明,因為人家還引經據典了嘛。但若聽聞過三世多杰羌佛的開示法音《五毒惡闡提罪的來源是斷常二見》,就能立刻知道,此人入了斷滅邪見,而且謗佛謗法,因為他否認佛法,不要修持,照他這樣做,眾生就只有一條路可走:永墮輪迴。世尊所說之義,是指這四十九年所說之法,都是為了讓眾生證悟法性真如,一當住入真如體性,則萬法空寂,言語道斷,心性寂滅,如如不動,無有言語說法可存,旦有言語則非真如。這是空性真如中無法可說,但是並不是否認佛法,不要修持,眾生必須依於佛陀這四十九年所說之法如法修持,才能最終證入空性真如。而那個人的說法是引人墮落地獄的徹底邪見。你看,這就是聞法與不聞法的差別,只要我們頭腦中裝盛了來源純正的佛陀教義,這些真諦教義就會成為一面我們自己的護身照妖明鏡,我們該不該依止眼前的人,一照就清楚了。而等到終究一日,我們經過如法修持,親自證到了成就覺境,那就再也沒有什麼邪師妖孽能蒙蔽我們的雙眼了。

那麼這裡要特別強調聞法的認真性。許多人聞法是走形式,打著瞌睡聞,想著別的聞,這樣聞法是沒有用的,行者應該清醒地認識到,聽聞三世多杰羌佛的法音開示,實際上是在為自己穿盔甲,在武裝自己,這不是別人的事情,是自己的事,就像吃飯,自己吃了自己飽,不是為別人吃,不是為了別人的利益,而是為了成長壯大自己。每聞一法,都要落實到自己身上,落實到自己的想法、行為上來檢查比對,來改裝自己,就好像佛陀把盔甲遞到你面前,你得伸手進去,將頭套進去,自己穿起來,這個盔甲才能對你有保護作用,只是讓盔甲在眼前晃一下,不主動穿進去,你不認為這盔甲是為你量身定做的,盔甲是盔甲,束之高閣,你還是原來的你,那就算聞法一千遍一萬遍,收效也甚微,槍彈來了,你照樣抵擋不了。因此,帶著強壯自我的需要去聞法,和無可奈何或心猿意馬去聞法,兩者收效截然不同。前者能從法音中吸取大量養分,快速茁壯成長,甚至很快長成參天大樹,不僅自護,還能護他。而後者最多有聽取佛陀聲相的功德,於自己的三業行持收益微薄,進步緩慢,正見於之未能生用,邪見依舊隱患於心,當然易受魔侵,易上邪當。

第二件要抓緊做的事情是,讀正知正見的佛書。其實這第二件事與第一件事是異曲同工,表現形式不同,但效果一樣,都是行者增長正知正見的修持,都是為自己填充聖教量的過程。但必須注意的是,不是什麼佛書都可以讀,現在市面上有很多書是打著佛書的名號在玷污誹謗佛陀佛法,初行著讀了就會中毒。為什麼?因為你是初行者,你的判斷力不夠,抵抗力不強,很多內容以你的世間法概念看不出什麼問題,甚至還覺得很有道理,殊不知就這樣讓他的邪見侵入了你的頭腦,障弊了你的智慧,不知不覺被他帶向邪途。那麼我們到底要讀什麼佛書?當然是讀三藏十二部及藏密密典,讀三世多杰羌佛的經書,讀阿王諾布帕姆的六論,讀真正的佛菩薩轉世的大祖師大聖德們寫下的論著。這就好比你想要成為世界時尚名流,那就要學習最高級的時尚理論,鄉村裁縫鋪的手藝永遠不可能把你培養成時尚名家。要成為世界一流的鋼琴演奏家,那你就要請世界一流的鋼琴家教你,讓某個酒吧樂手調教,不僅把你教不成世界一流鋼琴家,甚至還會教壞你的手法,破壞你的鑒別力,耽誤你的時間,讓你永遠失去成為一流鋼琴家的機會。同樣的道理,我們想要成佛成菩薩,那就要學習真正的佛菩薩傳下來的法,想要了生脫死,那就要學習能夠實際地將我們領上了生脫死道路的行持法。有人說,現在那些行持端正有證量的大德的法義也不能學嗎?對初行者來說,跟隨這些行持嚴謹的大德修行可以,他們足以帶領你們前進,但法義上,他們的法義只能作為參考,不能作為標準。因為他們尚未證到圓滿覺境,法義必定不圓滿,他們的缺失你看不出來,而這里面的害處往往就像一鍋粥里混入了幾滴有毒的農藥,雖然只有幾滴,對於正見深厚的行者沒有大礙,他自己會過濾,但初行者沒有這個能力,囫圇吞下,毒素就深入五臟六腑,貽害深遠了。因此,對於初行者來說,用最純正的佛陀真諦沐浴並武裝身心,指導修持,才是最安全最穩妥、能最快成長壯大的修學方法。

這裡還要誠懇地建議初行者,現代人翻譯的白話佛經不要讀,錯謬太多。若能讀懂古典佛經當然好,但對大多數現代人來說,佛經的古文字未免太艱深,而且許多經典的義理,如唯識、中觀、因明等,以及許多密典,也絕非普通行者所能吃透消化的,作為自修實在是一件很吃力的事,而能夠正確講解經義法理的仁波且法師在當今這個社會又鳳毛麟角。因此,行者應以學習三世多杰羌佛的法義為主,聽聞三世多杰羌佛的法音,學習三世多杰羌佛的諸多經典著述。三世多杰羌佛的法義深入淺出,文辭易懂,語言平易,然而卻統攝顯密之精要,涵蓋宇宙人生的全部真諦,博大精深無比而言出於簡,從初學到最高果位均能受益無窮,最主要的,是佛陀自己降世親傳之法義,完全不需擔心義理偏差的問題,絕對的佛陀聖教,是將眾生帶向解脫彼岸的無上真諦,這是當今末世眾生最為稀有難得的福報。還有阿王諾布帕姆的六論等都是初行者極寶貴的學習教材,其中又以《入法門論》《子必依論》為初行者最能受益。另外還有《藏密真蹤》《金剛密鑒》《悉真論》等文獻,文字不難,義理也準確。

《三世多杰羌佛——正法寶典》這部佛書,雖然不是三世多杰羌佛本人的法著,但裡面刊載了三世多杰羌佛親傳的甚深法義,如《僧俗辯語》《什麼叫修行》《了義經》等,都是修行人必須學習深入的無上大法、如來真諦,再加之大量展顯三世多杰羌佛圓滿之佛陀五明證量的實例公案,實在是指引行者進入佛道修持的一盞光芒萬丈之明燈,能照破一切黑暗罪障,帶給行者享之不盡的成就法益,為任何階段的行者所必讀。尤其是《什麼叫修行》一法,若能真正學懂并如法實踐,定能脫胎換骨,遠業而直取成就正道。

讀書學法義最為關鍵的是,一定要學懂。佛書不是拿來念一念就了事的,佛書存在的目的,是要行者正確理解書中所講的義理,然後依照這些義理去指導和修正自己的思想、語言、行為,使之日趨符合佛菩薩的標準。因此,在讀的時候,一定要反復仔細理解,要讀到豁然開朗,常常有發自內心的震撼或感觸:「哦——原來是這樣!」「啊——我怎麼以前沒想過這個問題!」「唉——我真是羞愧啊!」諸如此類,這書才算沒有白讀,才算落入了八識心田能生用了。

有人說,聞法讀書太費事,我就拜到一個正宗的有德能的上師門下跟著他就可以了吧?那麼我請問你,你不聞法不讀佛書,什麼都不懂,白丁一個,你又憑什麼來鑒別你拜的這個上師是不是正宗,是不是有德能呢?你以什麼為標準來判斷呢?除非是三世多杰羌佛和十方諸佛,你可以想都不用想堅決依止,否則,你必須依靠佛法的正知正見來鑒師、擇師。而佛法的正知正見如何獲得?當然只能通過聞思修學佛陀所說之法義而得,也就是聽聞佛陀的開示法音,讀佛菩薩的經律論。正確的佛學知識比較充足了,知見正了,你的辨別能力就增強了,擇師標準才會清晰無誤,成就前途才有保障。

在這個混亂的年代,妖魔邪師固然可惡,但百姓中有句話:求人不如求己。埋怨別人,埋怨世道沒有用,行者自身辨別力差,不能分清真偽正邪,正見力量不強大,為虛名所惑而不懂得深入其法義、檢驗其證量,也是造成他們走向歧途的重要原因之一。正知正見才是成就的依傍,正知正見才是開啟眾生智慧寶藏的金鑰匙,天底下沒有比正知正見更強有力的慧命保護盔甲,沒有比正知正見更明亮的指路明燈了。因此,初行者,在最終確認依止根本上師之前,應該抓緊時間通過聽聞三世多杰羌佛的法音、讀正確的佛書來儘快武裝自己的頭腦,樹立堅定的正知正見,找準修行的正確路線,才是避免墮落,保障自己慧命不受邪魔侵害而最終順利修行成就的最佳途徑。

什麼是真慈悲?


拉珍

很多人把慈悲與仁慈、慈愛混成同一個概念,其實不然。在第三世多杰羌佛所傳的修行法當中,七支大悲我母菩提心第四支「慈愛:每時每刻,從於三業之行所生發,慈愛一切眾生父母,長壽無病富貴吉祥,終生喜樂」,第五支「慈悲:於三時中,願請諸佛菩薩加持一切父母脫離諸苦,得遇佛法修持,脫離輪迴諸苦」。三世多杰羌佛將慈愛與慈悲各分列一支,可見,慈悲與慈愛是兩個不同的概念,其差別在於,慈愛之三業修持,所種的是天人福報之因,將結天人福報之果;而慈悲之三業修持所種的是出離解脫之因,將得脫離輪迴而成就之聖果。

那麼,在我們的修行當中,慈愛是必須的,行於四無量心,慈愛一切眾生,這是修行人的本等,但這並不是全部,也不是根本。如上所說,結天人福報之果,終究不能脫離輪迴的痛苦,因此,修行人必須在四無量心的基礎上,生發真正的慈悲之心,願請十方諸佛菩薩加持一切父母眾生得遇佛法修持,並將此心願落實到具體的行動中,這才算是掌握住了修行的根本,菩提種子至此方得生發。

現在很多修行人的問題在於,分不清主次,常常將慈愛置於慈悲之上,將四無量心置於菩提心之上。比如我曾親歷這樣一件事情,一位師兄的父親要過世了,家人要他回老家看看,師兄想了想說:「我回去能有什麼用?回去也就是看著他過世,守著他流淚,對他沒有任何幫助,我應該在這裡跟隨佛陀恩師學法,等我學成就了,再回去超度父親,我若本事不夠,我還能請佛陀恩師加持超度。」此時,一旁有兩位師兄大驚失色,斥責說:「你怎麼能這樣,做人不能這樣,連父母都不管了,做人要有良心啊,更何況我們是學佛的人!」我對他們二人說:「師兄的境界你們不理解的,你們不應該指責他。」但兩位還是忿然轉身,還到處找人評說:你看某某某師兄多麼過份云云。這兩位大驚失色的師兄就是典型的將慈愛置於慈悲之上。不是說那位師兄不該回去看望父親,他回去也是應該的,但回去或不回去不是重點,重點在於師兄所生的心是真慈悲心,是基於菩提的真孝心,是可貴的。密勒日巴祖師當年忍痛將母親獨自留在家中外出求法,多年不歸,最後母親餓死在家中。但密勒日巴祖師學到佛法成就了,他回到家鄉,親自將母親超度到了極樂世界。祖師這才是真孝,真慈悲,因為祖師了解,俗世的守候只是一時,且結果並不美好,父母還是會在輪迴中受苦,只有讓父母得到佛法,從輪迴中解脫出去,才是真正為他們著想,給他們真幸福。

再比如有的佛弟子弄不清慈悲的真意,認為佛菩薩教導我們對一切眾生都要慈悲,那意思就是不能惹惱眾生,要隨順隨喜,遷就他們的習性,甚至他們出言詆毀佛法,我們不與他們計較就是了,不要跟他們起矛盾,忍辱,我們饒著走就是了。這種事例我見過很多,甚而至於還有人嘴上沒說,心裡卻下意識希望我們能不能折損一下佛法原則,遷就眾生的喜好,讓他們高興就好,我們要慈悲嘛……各位行者,這不是慈悲,這是犯罪,是助長黑業。其罪一,破壞正法;其罪二,誤害眾生。諸佛菩薩度眾生,是用什麼度?用佛陀所傳的正法來度。眾生的習性是什麼?是適應於輪迴的習性。諸佛菩薩就是要用正法將眾生的習性扭轉,教化導入佛陀的光明世界中使之成聖,如果連佛法的原則都可以折損來遷就眾生的輪迴習性,眾生的習性既然那麼重要,那還要佛法來做什麼?還要佛陀菩薩們來做什麼?讓眾生呆在輪迴中就好了嘛。佛法原則都不要,那要用什麼來救度眾生?眾生又依於什麼來解脫輪迴之苦?這類不堅持原則的懷柔心態,滋養的是邪見,破壞的是慧命。

還有一種現象,就是這幾天在「畏因行者」部落格回應留言中出現的一種知見,它代表著相當一部分佛弟子的見解。他們認為,諸佛菩薩教導我們對一切眾生都要慈悲,妖魔也是眾生,因此對妖魔也要慈悲,其中一位行人還舉出三世多杰羌佛給出版社的回復為證。殊不知他們這種知見貌似正確,其實概念上偏邪,因並未理解慈悲二字的真正含義而導致對妖魔的態度曖昧,於無明中犯下密宗大戒,密宗根本戒中規定,不與惡人同飲同處一室,他們雖未與惡人同飲同處,但意業相惜,更甚於同飲同處也,這是其一。

其二,不能把佛陀的境界與我們凡夫的行持劃等號,正如其中一位無名氏所回應的:「對妖魔的度化,那是佛陀大菩薩們的事情,只有他們這些老人家才有那個功德力,才有那樣的大智光明調伏妖魔趨向正道,而我們凡夫,對妖魔的懷柔,只能是讓魔障侵入我們的內心,障弊我們的心智,昏昏然就被魔力牽引走上邪途。我們只能是存著那份心,存著今後成就之後一定要度化他們的決心,但那是今後,眼下,因為我們本身的功德力不夠,智慧不夠,業力還很重,我們必須遠離一切魔障,並樹立堅定的正知正見,拒絕一切雜染,維護正法,同時,也是維護我們自己能順利走在正路上修行。」但還有兩點無名氏尚未闡述透徹,第一點是慈悲的真正含義我們必須弄清楚。第二點是佛菩薩要我們心懷慈悲,並不等於縱容妖魔的惡行,我們只是在對待妖魔的心態中,要去除仇恨,去除那種恨不得生吞活剝之的嗔恨心,需憐憫其不明因果而作惡,但這心態上的憐憫不等於行動上的親近,不等於思想理念上的認同或遷就或曖昧含混,更不意味著對妖魔的擾亂視而不見、聽之任之,或者不能強有力地樹起正見之旗幡,唯唯諾諾以慈悲之名掩其懦弱。不嗔恨,並不代表不要降魔或軟化降魔,魔是一定要降伏而且要徹底降伏,眾生知見本來偏邪,再加上魔力擾亂,成就更其困難,因此必須降魔,該呵斥的必須呵斥,該滅除的必須滅除,該降伏的必須降伏,那麼多的憤怒金剛都是佛菩薩們的化身,為什麼化現憤怒金剛?為了降妖除魔。佛菩薩化現憤怒金剛揮動法器,施展無邊法力摧伏所有破壞佛法的妖魔,並不是因為嗔恨,不是為了洩私憤,不是為了打擊報復,其目的,一為維護眾生的解脫利益,掃除眾生行途中的障礙,保護眾生順利快速地解脫,是建立在菩提悲心的基礎上而行之。二為將妖魔降伏後教化或超度他們成為善士,終究將他們度化到佛陀正道上來,正是菩薩應照菩提心第六支「強導正修菩提心」的實施。但我必須強調的是,於佛陀或大菩薩的境界當中,無論怎樣降伏怎樣教化或怎樣施以仁慈,其中的分寸高低自有佛陀菩薩們來掌握實施,並全都是菩提行舉,但這樣的境界不是凡夫行者所能達到的,凡夫們自身的邪知邪見一日三省都難以去除,再稀里糊涂對妖魔亂仁慈,只能讓魔力侵襲得更快,墮落得更快,著了魔的道尚不能自知,還滿以為自己在行慈悲。凡夫行者必須於三業中徹底劃清與妖魔的界線,並盡一切可能幫助其他眾生認清妖魔的嘴臉,同時精進加強正知正見的自我熏陶,方才有能力維護住自己的修行正道,自覺爾後覺他,這樣才不會違背佛菩薩的「慈悲」真意。

其三,第三世多杰羌佛於菩薩應照菩提心法中所傳第五支「無畏護法菩提心:一切妖孽惡魔施以破壞佛法,導致破戒殘害眾生讓其痛苦時,我將持以正見,不懼魔之惡力而挺身保護佛法,維護眾生慧命。」維護正法,便是維護諸佛菩薩,維護眾生解脫的依怙,維護了眾生的慧命,這是真慈悲,是菩提心的真正落實。那麼反之,當妖魔破壞正法之際,行者聽之任之,不能挺身維護正法,懼怕魔力,或者懷柔於魔妖,那便是遠離了諸佛菩薩,間接損毀了眾生慧命,這樣的修行是假修行,他們口中的慈悲是假慈悲,菩提心就更談不上,離成就當然就更遠了。


綜上所說,真的慈悲,是以維護眾生慧命為基礎,是以帶領眾生開啟正智寶藏解脫成就為目的,是以正法布施,護持正法,降伏自他一切魔障並終究引領眾生證入佛道為根本行持。而俗諦概念中的仁愛、仁慈,雖是正念行持之一,但並不是修行的全部和根本準則,與慈悲不是一個等級,不可混為一談,更不可將其置於慈悲之上,本末倒置,喪失了解脫成就的根本,並給妖魔以可乘之機,誤人誤己,行人切記。

2019年3月16日 星期六

需要理清的幾個概念





                       拉珍


昨日看了版主給一位邪見之人的回復,引發我思考一些問題。

現在很多學佛的人對三藏的理解浮於表皮而且狹隘,不能深入經義而得圓融廣大的正知見。

比如說到「自稱」這件事,自稱本身並不是重點,就好像我自稱有五百塊,你自稱會治病,他自稱會造飛機,自稱什麼不是重點,重點有兩個:一,事實到底是什麼,我是不是有五百塊,你到底會不會治病,他真實的會不會造飛機;二,這個自稱背後的起因是基於我執,還是基於菩提。基於我執,為了炫耀自己或貪圖什麼,那是凡夫;基於沒有絲毫我執雜染的正見,基於利益眾生慧命的菩提心,那是聖者。

自稱,只是一個不含對錯是非的客觀舉動,不是我們要關注的對象,如果僅僅因為有了自稱的行動,連我真的有五百塊也不管,你真的會治病也不顧,只是執著於批評這個自稱的行為,那恐怕又要犯尤里卡圖畫老師剛開始時的錯誤了。我們所要關注的是事實本身,而不是舉出事實的那個動作,好比夜晚,有人指著月亮讓你看,你要看的是什麼?當然是月亮,而不是那隻指向月亮的手。所以,不在乎誰稱什麼,有人稱佛,好啊,如果是真的,那是眾生的福報啊,事情的重點是能不能拿出佛的證量來,能不能如三世多杰羌佛,五明證量擺出來,實證、經義,一樣一樣完美無缺讓眾生受用?如果不能而仍自稱是佛,那是自掘墳墓,如果能,拉珍頂大禮,生大法喜,五體投地恭敬。如果是佛,便稱是佛,直直語,如實語,眾生依止必能解脫,功德大如無量須彌,憑什麼不自稱?為什麼不能直言相告「真正的佛法就在這裡」而要退避三舍讓眾生在生死輪迴中苦苦尋覓?難道要置眾生的苦難於不顧,沽名釣譽地在那裡故作謙遜?那不是佛陀的境界,佛陀的境界是一切唯利眾生。釋迦世尊不是如實宣言「天上地下,唯我獨尊」了嗎?釋迦世尊為什麼要以佛的身份出現在娑婆?三世多杰羌佛為什麼被佛菩薩轉世的法王仁波且們公開身份?是為了賺取眾生的恭敬?利養?是狂妄自大嗎?那是謗佛。世尊作為悉達多太子,三世多杰羌佛作為世界頂級的畫家雕塑家,世間的恭敬已然應接不暇了,若是為了利養名聞,何必菩提樹下冥坐,何必苦口婆心勞神費力?若是為了自身利益,世尊何必託缽化緣,三世多杰羌佛何必拒絕所有供養?佛陀稱佛,是為了必須以此佛陀身份才能度化的眾生,佛陀不稱佛,是為了必須以他種身份度化的眾生。自稱與不自稱,這是凡夫的斟酌執取,不在佛陀的觀照範圍之內,對於佛陀,稱與不稱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度脫苦難的眾生,故所以稱與不稱皆是菩提。可嘆的是凡夫們還在這兒被自己無關痛癢的枝節計較遮障著,諸佛菩薩早已化身無量,以無量相狀,或稱佛,或不稱佛,施無量法忍,度化了無量眾生。而計較者在這些七七八八搞不清重點的表相計較中惟一獲得的,是輪迴。


另一個需要理清的概念是,佛,不是廟裡的木雕石雕或畫像。佛像只是一個象徵指引,要傳播佛法,引導眾生,是一件很實在的事,因此佛的存在也是很實在的,諸佛無剎不現身,這不是空話,佛陀化身無量,會實實在在出現在我們面前,依於我們眾生不同的因緣根器而現相應之相,說相應的法門。正如版主在回復中說到的,依眾生之各異因緣而現各異之種種相說法度化,有適應以居士身攝化者,佛現居士身,有適應以喇嘛身攝化者,佛現喇嘛身……適應以含蓄隱忍度化者,佛現含蓄隱忍相,適應以積極活躍度化者,佛現積極活躍相,文殊菩薩化現過乞丐瘋子,觀世音菩薩化現過滿臉瘡疤的丑婦人,六祖慧能是個大字不識的磨坊工,一定萬年的大聖者轉世成了看似沉湎享樂的三車和尚(窺基大師),佛菩薩的度生事業鮮活而實在,不會拘泥於任何形式,旨在於能度化眾生。而我們現在有些學佛的人頭腦中,下意識認為高僧大德一概都是遁世出塵深居老廟,還得戲劇化的須髯飄飄,否則便不是大德高僧,至於佛,那只能是飄在虛空光芒萬丈,像電影裡一樣,除此而外就不是佛。這是很愚癡幼稚的想法,說白一點叫外行笑話。高僧大德全都跑到深山老林呆著,地球上幾十億人口,再加非人類眾生,何止千百億,又由誰來度?怎麼能以凡夫的想象圈定所有佛菩薩的度生方式?眾生因緣不同,佛菩薩度生的方式就不同。至於佛陀的報身莊嚴,以五濁世界的肉胎凡眼又怎麼可能得見?寒山拾得是文殊普賢菩薩的化身,都是古佛,他們是寒山拾得的時候,哪個凡夫見過兩位古佛的報身莊嚴?凡夫只能見到寒山拾得,卻見不到文殊普賢。欲以業障肉眼得見佛陀報身本來就是笑話,見不著又疑佛不真,這就更是愚昧了。


第三個需要理清的概念是,不能斷章取義地理解佛經而任意評斷一切佛菩薩的事業。世尊當年說《妙法蓮花經》,五百羅漢退席,為什麼?因為是對菩薩們說,其中有些法義羅漢們不能聽。大乘佛法的許多觀點,對於學小乘教義的行者來說,不但吃不消,更可能心生障礙,那這是不是大乘法有問題,或者小乘法錯了呢?都不是,都是佛陀說的法,只是依據根基因緣的不同而分別所說,都是能成就的法,只是成就的大小有差異。學佛修行有層次階段的差別,好比小學生讀博士課本恍如天書,毫不受用,又好比小學生和陳景潤都說一加一等於二,但二者的內容、概念卻大相徑庭。聖僧鳩摩羅什成婚的公案想必大家都知道,弟子們想學師傅的樣也結個婚,師傅既然結得婚,我們為什麼不能?鳩摩羅什讓弟子們吞一碗針,吞下了便同意他們結婚,「吃得針便結得婚」。當然沒人敢吞,鳩摩羅什一口氣將那碗針吞進肚裡,那些針卻一根根從他全身的毛孔裡面跑出來,弟子們駭然知錯。再如《密勒日巴祖師傳》記載,俄巴喇嘛讓前来求法的密勒日巴施法下冰雹,造成人畜傷亡,房舍坍塌,密勒日巴祖師心痛不已,但師命難違只能照做。俄巴上師為什麼要這樣做?其中的因由是凡夫眾生無法用自己那點可憐知見能想明白的,佛法太淵深了,我們所知道的結果就是,俄巴上師以自己的功德將密勒日巴祖師的行為轉成了無上善業功德。聖者的行為,凡夫無從輕易了解,凡夫以自己的標準和概念去審定聖者,往往犯罪了還不知道,一不小心就成了斷送自他慧命的障業之舉,因為階段、層次相差太遠太遠,如浮蝣之與太虛。像上面說到的那些在普通行人眼裡是犯戒的行為,到了聖者那裡,卻是凡夫無法想象的菩提聖行,尤其是密法,更加深不可測,博大精深,有的密法不可思議到驚人的程度,更不是以世俗規範或初淺的小乘戒行乃至大乘標準能界定對錯的。

所以,對於凡夫來說,最需要弄清楚的一件事就是,不能在事情的表面打轉,依表相分別誰是佛菩薩誰不是,那會找不准方向的,稍不謹慎還害了自己。實際的證境、證德、證量和法義,是否是佛菩薩的德境證量,是否是符合三藏密典能成就眾生的法義,這是我們撥開紛繁不定的種種表相,惟一需要摘取的重點,一旦把這個搬出來,紛擾自退,各自現形,諸佛菩薩現清淨無量之菩提大智光明,邪師妖僧現我執膨脹貪欲縱橫之卑劣原形,眾生自知是否走對了路。

覺行寺/中華國際佛教聞修正法會